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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璃的pua能力已經是精英水準了。

總之,把刀動心了,他答應給常璃一切資源。

常璃開始感慨自己這張嘴難道真的有那麼厲害?

她腦袋一痛,一隻手給她敲了上來:“你是小孩嗎?天天想著耍帥。”

常璃捂著頭:“說話就說話,乾嗎打人啊。”

她轉過身子,後麵有兩個人,一高一矮,長得是不一樣的好看。

利未的臉看上去很不買賬,顯得非常剛直和無所謂。

渡鴉則長得相當酷,漂亮的臉蛋又透露著些許慈祥,常璃知道,他的骨子裡透著風流與俏皮,常璃看他比較順眼。

打人的渡鴉還握著凶器拳頭說道:“你活該。”

很是囂張,又打了常璃一下。

常璃還手。

兩人像是貓咪一樣伸著爪子打架。

可能是看不下去,常璃聽利未道:“用錯誤掩蓋錯誤,愚蠢。”

渡鴉蹲下身子坐在常璃旁邊問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你去pk第一名。”

“我看他不爽啊。”

渡鴉揪著常璃的耳朵:“小丫頭片子,說真話,不然兩位哥哥可不伺候你。”

常璃提出了第一個條件就是需要渡鴉和利未一對一的輔助訓練。

常璃認真道:“我想成為強者,真正的強者有自信與任何人在同一規則下競爭。”

利未冷冷道:“你有野心是好事,但是人也需要看清楚自己的實力,我是不會在一個死人身上浪費時間的,沒有意義。”

他的言外之意便是不會聽把刀的話,不可能訓練常璃。

常璃很無所謂:“我也不需要你的恩典。”

利未什麼表情也沒有,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常璃很能理解,大多數時候就算是親朋好友遇到危機都暫且自保,一個工作上一天說不了一句話的同事憑什麼犧牲時間來幫助自己。

人總是功利的。

渡鴉看著利未的背影,也看不出什麼表情。

常璃對著渡鴉說道:“你不走嗎?”

“我走了你怎麼辦?死馬當作活馬醫了唄。”渡鴉笑了笑,他的眼睛一笑就彎了下來,總讓人感覺他沒憋著好事,但說出的話卻是滾燙人心的。

“你可以不幫我的,這本來就不關你的事,其實我覺得利未說得很對。”不可以相信彆人,隻能相信自己,這也是常璃能僥幸活到今天得出的教訓。

渡鴉站起身來:“死也得有個好看的死法啊!既然決定要乾大的,就彆磨嘰了,走,訓練去。”

常璃坐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渡鴉已經走到了拐角處,他突然轉身,眼裡乘著光,笑著朝她招手。

常璃站起身,渡鴉的背影已經愈發的遙遠,常璃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有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他似乎是真的關心自己。

她來這個世界時間不長,世界卻有上千種方式表達對她的不滿。

而常璃從來沒有在渡鴉的臉上和眼裡看到過惡意,他總是懶洋洋的,關鍵時刻意外的可靠。

他的背影比燈光更耀眼。

常璃把手掌彎成彎月一般的弧度,灼人的光亮帶著溫暖的氣息滿滿地撲向掌心。

常璃心裡滿是愧疚。

她利用了渡鴉和把刀。

她發邀請函有兩個目的,第一個探視無聊兄。

第二個目的便是想著造勢,她想把自己變成一個神話,隻有站上了頂端才會有談條件的資格。

隻要她站上頂端成為神,把她自己架起來,把刀就不會讓她輕易下去。

說實在話,把刀雖然有些時候很過分,但該給的承諾還是實現了,他隻是資本家的固定嘴臉罷了。

但是渡鴉呢,莫名其妙浪費時間給自己訓練,常璃心裡想著以後自己上位的話肯定好好對待他。

隻可惜天道無常,常璃回頭看才發覺原來的自己愚蠢得可怕,她是哪來的自信覺得自己有本事可以算無遺策?

一般來說,排行榜的前十名其實很少對架。

格鬥吃技巧、身體狀況、力量、靈活的速度,爆發等等,但是除此之外比拚的還是運氣。

前十名除了鍛煉自身真功夫以外,更多的還是小心謹慎和籌謀算計。

就算你自身棒棒噠,可能賽場上的一個崴腳可能就會輸掉整場比賽,生活中的強者笑到最後一刻的時候被小人物給乾掉了的例子比比皆是,這是他們不敢輕易內部鬥爭的道理。

這是渡鴉給鄉下人常璃說的。

無聊兄和壹的比賽定在下周四。

聽說一票難求,內場第一排的黃牛票翻了三十多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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