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當回事,她卻明白,以他這個傷勢,但凡處理得不及時,破傷風和失血過多,哪一個都是難以承受的後果。
“不許去,你必須先處理傷口!”
宋阮阮第一次這麼強勢地說話。
哪怕聲音還是軟軟地,沒什麼威懾力,曆來眼波柔軟的眸子裡卻寫滿了不容商量的堅決。
江海被她的氣勢震了一下,回過神來,緩聲安撫宋阮阮:
“彆鬨,好好在家等著,天亮就有野豬肉吃了!”
發現宋阮阮在擔心他,他很高興。
正因為如此,他就更不能放棄那頭野豬了。
以往他都隻能打一些野雞野兔之類的獵物,這次天大的好運才能遇到一頭野豬,並且成功把野豬殺死。
這頭野豬,就算是要按照家豬交征購任務,賣了也少說能得兩百塊錢。
到時候,不管是給宋阮阮買什麼他都有底氣了!
這麼個傷口算什麼,多流點血又不會死,野豬絕對不能丟!
說完,他轉身看向父親和已經起來的二哥。
“你倆去不去,不去我就去喊彆人幫我。”
說著就要跨過門檻出門去。
“阿海,阿海,你彆這麼犟!”
“三哥,你彆去!”
他們不懂什麼叫破傷風也不知道太多醫療常識,但江海此時唇色蒼白還在冒冷汗,單是這樣就足夠讓她們心驚膽戰。
周鳳英和江小河都要去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