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借口,也是托辭。
實際上,就是看不慣劉鐵的所作所為,你要談戀愛,好,你彆拖累家人,看看劉傳根和葉翠花,為著劉鐵都愁成什麼樣了。
再說劉鐵送周品蘭那些東西,給她的錢,大部分都是劉鋼寄回家裡的,有本事你就自己掙,自己給周品蘭,拿彆人的東西充什麼好漢,沒道理他兩個弟弟都吃不上的水果糖、麥乳精,周品蘭一個無情無義的女人能棄若敝屣。
劉鐵還是不死心,“我也不麻煩你們什麼,不用你們幫忙找,你們回京市以後,多多留意有沒有品蘭的消息,有了準信,給我寄信就行。”
白月聽的眉頭都快打結了,**吐出兩個字,“沒轍。”
劉鐵仔細打量了邵英華和白月眉目間的神色,確定了這兩人是真不準備幫他,囁嚅了一會,還是沒說什麼,轉身走了,不過看他的模樣,像是仍不放棄的樣子。
這事還沒完,白月和邵英華對視了一眼,相互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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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白月和邵英華帶著白勇和白母趕了火車回京市,白勇和白母還是第一次坐火車,白勇還好,一路上都挺興奮的。
白母就不成了,她暈火車,剛上火車就吐了起來,等下了火車才好點,忙擺擺手,“我還當坐火車有多好呢,坐起來還沒村裡的驢車舒服。”
白月笑笑,這時候的綠皮火車當然比較顛簸,等以後,她帶著白母坐飛機,坐高鐵,那才舒服。
給白母喂了水,等她緩過來一點,四人就準備回白月在京大附近買下的四合院。
一路上,林立的高樓,漂亮的百貨商店,還有寬敞整潔的街道讓白母看花了眼,連暈車的不適都緩解了不少,一個勁的抓著白月的手,“這才是大城市,縣城完全不夠看的。”
白勇攥緊了拳頭,眼也不眨地看著四周的景色,努力壓抑著上揚的嘴角。
他腰板挺直,一副見過大世麵的樣子,孰不知順拐的步子暴露了他。
邵英華忍著笑,拍了拍大舅子的背,“前麵就到了。”
穿過街道,開闊的四合院映入眼簾。
白月打開門鎖,領著白母和白勇,先在院子中央的石桌石凳上歇一會,一路走來也累了。
“媽,哥,你們先休息一會,我去做飯。”白月道。
廚房裡還有些米麵,白月又去隔壁張叔家借了些瓜果蔬菜,和邵英華兩人搭把手,很快就做好了一桌飯菜。
葫蘆瓜炒粉絲,蒜苗炒雞蛋,炒絲瓜,紫菜蛋花湯,三菜一湯,四人吃足夠了,也不用換地方,直接就在石桌上用了。
酒足飯飽,白母站了起來,仔細打量著四合院。
進門左手邊和右手邊,都開墾了一塊菜地,四合院每間屋子前都有一小塊花圃,剛才他們吃飯的石桌上搭了葡萄架,可見春夏之季又是怎樣的一番美景。
白母一邊看一邊點頭,小兩口在京市過的不錯,隨口道,“你們這院子多少錢買的。”
白月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給她比了個數。
白母驚訝道,“這麼貴?”她左看右看,這不過就是個稍大點的院子,畢竟在鄉下,誰家不是一個大院子,也就京市的院子精致些,多些看頭。
聽了價格,白勇瞬間覺得屁股下的石凳有些發燙。
白月笑笑,沒有說話,這不算什麼,她以後還要掙更多的錢,買更多的房,更多的樓!
進門右側的兩間屋子,一間給白母住,一間給白勇住,白月和邵英華依舊睡堂屋後麵的屋子。
第二天一早,張叔和張嬸就上門了,白月給夫妻倆介紹了白勇和白母,相互打完招呼後,張叔和張嬸就說了正事,“這是原店在春節期間的盈利。”遞上一個小本子和信封。
白月接過本子和信封,沒看,放到一邊,笑道,“這麼晚都沒開店,客人該鬨騰了吧?”
一般餐飲店年初三、初四就開張了,還有的連過年當天都不歇業,白記拖到現在都沒開張,算很晚了,要不是原店還營業著,客人們都要以為白月跑路了。
張嬸接口道,“可不,就說鐘和平和大虎,天天上門問說新店怎麼還不開業,都年初幾了。”
“成,咱也不拖,等會我給張單子,張叔和張嬸你們這兩天去門市采購食材,我們後天就開張,再晚點,我怕店要給拆了。”說的是玩笑話,但也是事實。
送走了張叔和張嬸,白月看著白母,“媽,我這還有事要忙,你跟哥去看看景點唄,就去長城,那句話咋說的,不到長城非好漢。”
白母一屁股坐到凳子上,“你可拉倒吧,這天氣爬長城,鼻子都給我凍掉了,知道你忙,我也不打攪你,讓英華領著你哥跟我,隨便逛逛附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