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成溫。
秦儲在為他難過。
憤怒的情緒頃刻席卷而來,林白舴甚至都感覺到了眩暈,心跳重的幾乎要擊穿胸腔。
意識模糊的秦儲什麼也沒察覺到,他習慣了上位者和決策者的角色,此刻偏著頭,居高臨下的下達命令,“去浴室。”
被妒火燒得眩暈的林白舴卻毫無辦法,像之前很多個夜晚一樣,獨自任由妒火蔓延,“好。”
然後黑發便被很輕的拽了一下,秦儲用一種絕對掌控的隨意姿態,疏冷著眉眼說,“去之前,先驗一下貨。”
秦儲的語氣太冷了,冷到林白舴渾身發起細微的顫來,冷與熱在身體裡相撞對抗交融。
“嗯?”秦儲皺了皺眉,不太高興。
然後林白舴便垂著眸子,很輕的抓住了秦儲的手。
那件漂亮的西裝馬甲被林白舴自己一顆一顆解開。
雪白修長的指尖在扣子眼裡穿過,鼓起的青筋在墨色的西裝麵料下映襯得格外明顯。
氣氛陡然變得灼熱起來。
“秦總……要驗哪裡?”林白舴的語氣很慢,像是害羞到了極點,頭垂著,看不清神情。
如果秦儲能看到的話,就會看到林白舴眼裡根本遮掩不住的緊張又興奮神情。
甚至緊張得連牙齒都在發抖。
秦儲懶洋洋的抓住了林白舴的手,強硬的擠了進去。
十指緊密相扣。
秦儲果然是喝醉了,他露出一點笑,是和清醒時完全不同的神色,“都驗。”
沉默蔓延。
頃刻間局勢反轉,秦儲的手被很緊的抓住,心臟猛地一跳,像徹底栽入海底的遊魚。
然後秦儲感受到了一片溫熱的觸感。
牆壁上倒映出兩人影子,緩慢靠近,交疊,像是親密無間的戀人。
布料被輕巧撩起。
……林白舴帶著他的手在摸。
秦儲呼吸滯了一下。
最裡麵的襯衫很輕薄貼膚,幾乎沒有什麼阻隔。
秦儲摸到了一排魚鱗狀的側麵腹肌,形狀應當很漂亮。
滾燙的,有點軟,秦儲試探性的摁了一下,林白舴很輕的喘了一口氣,肌肉就硬了,一塊一塊壘在他的手心下。
帶著他的那隻手還在往上,撥開衣服,撐出一個小小的空隙,涼風妄圖鑽進來卻失敗了,秦儲掌心有點出汗,指尖都輕微發麻。
然後摸到了綿軟的一大塊。
胸肌,形狀很漂亮。
很熱。
秦儲被燙得有點想縮手。
但乖順的小情人卻及時製止了他,耳尖血紅的輕喊,“秦總。”
他的動作與呈現出與之完全相反的強硬,手指兀的嵌入秦儲的手指,然後帶著他摁了一下。
秦儲瞳孔兀的擴大,感受了林白舴飛快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在他手心下跳動。
酒精麻痹了觸感,但企業家敏銳的直覺使他感到危險,他緩慢的收回手,指尖已經被汗沾濕了。
“秦總,還……滿意嗎?”林白舴放輕聲音問,像是在害羞。
秦儲莫名噎了一下,卻依舊是那副居高臨下的上位者姿態,“去倒水。”
可被酒精副作用困擾的秦儲動作遲鈍,暗地裡揉發麻的指尖的動作沒有逃過林白舴的眼神。
林白舴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心尖發軟,想靠近又沒有理由,隻好恪守小情人本分,去倒水了。
沒等他回來,秦儲便離開房間,將浴室門反鎖,把酒味洗得一絲不剩。
於是林白舴又聞到秦儲身上那股雪中白梅的香氣。
秦儲睫毛上掛著浴室裡帶出來的水滴,他隨意用潔白浴巾擦過。
……該睡覺了。
……他睡哪張床呢?
林白舴安靜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