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名字,名字的話……”桑島慈悟郎眉頭緊皺,很是糾結,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說出來了,“名字的話……好難。”
“桑島好難?不行啊爺爺這個名字不好聽!”善逸真誠地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雖然過程很是艱難,但菲妮絲最後還是成功獲得了自己的新名字。
花,桑島花。
“小花是比花還要漂亮的姑娘呢。”
*
來到桑島慈悟郎家的第三天,桑島花就被鼻青臉腫的善逸給又帶到來時的鎮子去了。
黑發的小少年看上去比三天前催著要債時還要慘。
“慘,真的是太慘了。練劍真的太辛苦了,好難……根本學不會。”小少年一邊拉著桑島花,一邊傷心落淚。
圓滾滾的淚珠好像不會連結到一起,而是一顆顆的從臉頰滑落。
桑島花已經換上了合身的衣裳,是和善逸一樣的明黃色,襯得她本就白皙的小臉更加明潤粉嫩。
她好奇地看著善逸流淚的模樣,雖然沒有之前的記憶了,但她還是覺得這樣的哭法一定很少見。
這樣想著,花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朝善逸靠近。
黑發拖把頭的小少年看到女孩的動作停住了抱怨,就連流淚都忘記了,他瞪大眼睛不敢錯過女孩的一舉一動。
直到他感覺到一片小小的溫軟戳倒了自己的臉上,很輕很暖的感覺。
就好像……戳到了心上。
“你……”在乾什麼啊?
雖然很小的時候就致力於愛情大業,但實際上我妻善逸和女孩子真正的肢體接觸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白嫩的手指一碰到淚珠,那圓滾滾的小淚珠就像是被戳破了一樣,沾濕了花的指尖。
帶著些顫抖的聲音傳入她的耳畔,小姑娘邀功一般地將手指靠到我妻善逸的眼前。
“你看,善逸。”
“看,看什麼?”
她的睫毛真長。
“這裡,看這裡,”桑島花眨眼,“我原來以為善逸的眼淚都凝結到一起,變成了小珠子了,原來還是會散掉啊。”
“當然會散掉啊。”善逸訥訥地應道。
“不,人魚就不會。”桑島花搖了搖頭。
“人魚?那是什麼魚,能吃嗎?”陌生的名詞讓我妻善逸從剛剛的怔愣中反應過來。
“應,應該不可以吧,”花憑著直覺說道,“但好像人魚流下的眼淚會變成珍珠誒。”
“珍珠?好神奇的魚啊……可是魚也會流淚嗎?魚在水裡流淚的話……不會有人看到的吧?好慘啊……”少年的思緒已經完全從剛剛的陌生悸動中脫離,朝著另一個話題跑去了。
而這時,善逸終於將桑島花帶到了目的地。
花見善逸停下了腳步,開口問道:“到了嗎?這裡是哪兒呀?”
善逸露出了一個燦爛又不失奸詐的微笑:“一個爺爺絕對不會想到的地方。”
桑島花抬頭,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幾個大字:遊女屋。
作者有話要說:我會繼續努力的^v^
本章前五個評論掉落紅包~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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