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筠則點頭,他正要步入樓內,便瞧見一人從樓內出來。
見到來人,商筠則心中百味陳雜。他上前正要行禮,左雲卿見了他一臉歡喜,他快步上前:“師……師弟,你回來了。這些日子你在外麵,我真是擔心你。”
商筠也抬手行禮:“多謝左師兄關心,我剛從魔界入口而來,有重要事情要告訴宗主。”
左雲卿臉色微僵:“魔界入口?師弟,你不是去了白浮城嗎?怎麼又去了魔界入口?”
商筠則心頭一沉:“左師兄怎麼知道我去了白浮城?”
“我是聽蘭息真人說你要去找妖主……”
“我的確要去找妖主,可師兄怎麼知道我是去白浮城?師兄對妖主的蹤跡似乎了如指掌。”
左雲卿訕訕一笑:“這也是我的推測,畢竟之前妖主就在白浮城露麵過。”左雲卿話鋒一轉問:“師弟,你去了魔界入口……可有什麼發現?”
商筠則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他直接道:“我在魔界入口,意外得知了一件事,我匆匆回來,便是為了向宗主稟報此事。”
左雲卿立即追問:“何事?”
“我們玄門中有人與魔族勾結,意圖封印妖主。左師兄,妖族一向與人界交好,玄門萬不該如此行事。”
“……”左雲卿神色微僵:“師,師弟,妖就是妖,再說妖主一向肆意妄為,她今日救人,明日指不定就殺人,她的存在,實在讓我們玄門不安……”
“從前的妖主且不說,如今的新妖主何時害過人?這些日子,她所作所為,師兄也是知道的!”
“可是……”
左雲卿還要說話,卻被人打斷。
清若真人傳音入耳:“好了,筠則,雲卿,你們都進來。”
兩人便不再說話,步入觀雲樓。
大堂內,清若真人背身而立,正等著兩人。
商筠則一拜:“師尊,弟子回來了。”
清若真人轉身,他目光落在商筠則身上:“筠則,血封之事我已知曉。”
聞言,商筠則心中鈍痛。果然如此。這麼大的事情,師尊怎麼可能不知道?
商筠則又上前:“師尊,此事實在有違道義人情,弟子懇請師尊出麵,作罷此事。”
清若真人麵色微沉。左雲卿立即道:“這怎麼行!師弟,有些事你不明白,我們籌劃這麼久,隻差最後一步了!”
商筠則轉頭,目光直視左雲卿,語氣轉冷:“這麼說,血封之事背後謀劃果然有左師兄!”商筠則向來待人溫和,少有厲色。
左雲卿麵色緊繃,他破口而出:“師弟,我們這麼做,都是為了你!”
左雲卿說罷臉色微白,他立即看向清若真人,神色略有不安。
商筠則回神,他緊跟著也看向清若真人。
清若真人神色悵然,他長歎一聲,對上商筠則道:“筠則,有些事我本打算找機會向你說明,今日既然說到這裡,我也不隱瞞了。”
清若真人語氣一頓,伸手指向商筠則腰間配劍:“入雲劍並非一般的劍,它由天外玄鐵所鑄,伴隨明玄真人千年之久,已漸漸生出了一點靈識。這樣的劍,是會自己擇主的,若非它願意,沒有人能駕馭它。回溯秘境內,你能將入雲劍拔出,便說明了一切。”
商筠則心中大撼:“是入雲劍擇我為主?”
“不,是入雲劍認出了你!你本就是它的主人!”清若真人望著商筠則,一字一頓道。
“三百年前,明玄真人以通身修為及元魄封印沉淵,而他其他魂魄得以轉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