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那夜之後,誰都不曾再見過他。”靳寶川道。
長安琢磨一陣,再次抬眸看著他問道:“你方才說那人說他知道的秘密價值一萬兩,莫非,這盛京還有交易消息的地方?”
靳寶川驚訝於她的敏銳,此事也無需向她隱瞞,遂點頭道:“有。據我所知,城北城南城東城西都有這樣的場所,其中以城西
玉梨館交易的消息最為值錢。”
“玉梨館?是什麼場所?”長安問。
“戲園子,就在城西昇平街的最北邊兒。”
長安將圓球揣回懷中,道:“好了,繼續說你的問題。”
“安大人,不是我不願說,隻是我若說了,我的妻兒,焉能再有活路?”靳寶川愁苦道。
“原本乾你這行的,就不該有妻兒。你自己心裡也清楚這一點,所以才會把她們藏起來,不是麼?”長安冷酷道。
靳寶川皺著眉頭僵持了片刻,軟下肢體癱在刑凳上,一副悔不當初的模樣。
“說,雜家保不住你,保她們母子的能力還是有的。隻要你老實交代,雜家可以把她們母子送到你想要她們去的任何地方。”長安許下承諾。
靳寶川當然不會輕易相信她,但一家子都捏在她手中,他根本彆無選擇。
“陳璧從東秦開始就是趙丞相陣營的,我也一直以為他就是趙丞相那邊的人,後來才發現,原來他早已投靠了鐘太尉。”靳寶川道。
長安目光一凝,問:“你有什麼憑據?”
“有一間糕點鋪子,名叫采芝齋,經常給太尉府和陳府送糕點。”
“這也能作為憑據?”
“僅憑這一點當然做不了憑據,但如果每次我向陳璧提供完消息,陳府的人就會去采芝齋,然後采芝齋的夥計就會去鐘府送糕點呢?如果這間糕點鋪子的掌櫃是鐘夫人表妹的姻親呢?”
長安眯眼:“你監視陳璧,為什麼要監視他?”
靳寶川看著長安,不答反問:“當你的人生與另一個人糾纏過深難以分割時,你會對他全然放心麼?”
長安笑了笑,道:“說的有理。今天就先到這兒,接下來,幫雜家做件事,成了,你妻兒後半輩子就吃穿不愁了。”
片刻之後,長安拿著幾份供詞出了刑房,吩咐侯在外頭的獄卒將靳寶川押回牢房。
“安大人,那他的妻兒該如何處置,是不是放他們回去?”廷尉府的差役問。
長安思慮片刻,道:“暫且將他們與靳寶川關在一起。”
往外頭行去時,長安邊走邊問袁冬:“方才靳寶川都交代什麼了?”
袁冬愣了一下,低聲道:“請安公公恕罪,奴才方才走神了,並未聽見他交代什麼。”
鬆果兒有些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又見長安神色如常,心中便明白了幾分。
一行剛到廷尉府前,葛月江忽匆匆而來,向長安稟道:“安大人,方才衛尉所的人奉懿旨來查問蓮溪寺的案子,屬下未能說明蓮溪寺的姑子到底犯了什麼重罪,衛尉所的人便強行接管了蓮溪寺,說蓮溪寺乃皇家寺廟,不容等閒踐踏。還說若不能就此事給出個交代,太後要來問您的罪。”
長安聞言,心中暗道:嘉言和太後動作都不慢呐。
“辛苦了,既如此,蓮溪寺的案子就交給太後去處理好了。你們陪雜家去城西的昇平街走一趟。”她微微笑道,看著心情居然不錯。
葛月江領命,當即帶著人給長安的轎子開道,一行浩浩蕩蕩地往城西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造該說啥,就是人整天都覺得無精打采的,這狀態不知道啥時候才能調整過來了,辛苦了追文的親們o(╥﹏╥)o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