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鋒和陳籦湦都跟我說過很多陰五門以前的事情。
其中就包括白蓮教。
陰五門本身的曆史不算非常悠久,但也有好幾百年的曆史,往上追溯到靈七門的話,據說從南北朝時期就有了雛形。
而靈七門隨著千門脫離,神調門衰落之後變為陰五門,也正是元明時期的事情。
據說當初白蓮教被朱元璋禁止,不光是因為造反,也是因為其本身行事和教義也在逐漸邪化,被朝廷打壓,進入暗處之後,行事更是肆無忌憚,一時間成為民間一大害,對百姓而言甚至堪比幾百年後的太平天國。
雖然被朝廷明令禁止,但是此時的白蓮教力量早已經遠非之前可比,
信眾極其廣泛,而且白蓮教的大部分信徒其實都是出身平民百姓,朝廷打壓,他們隻要隱藏在民間,想要找出來可以說是難上加難。
為了覆滅白蓮教,不光朝廷親自動手,也號召了當時民間的諸多黑白勢力,共同剿滅白蓮教,其中陰五門就是出力最多的之一。
陰五門雖然曆史悠久,但是本身也算是半個黑道的性質,其中還有屍門這種行事詭異在外人眼中和邪教無異的流派,和索命門這種幾乎是純粹黑道的組織,因此雖然沒有像是摩尼教白蓮教一樣被朝廷明令打壓,但也不被推崇,處於灰色地帶。
直到此時,為了打壓白蓮教,朱元璋召集民間勢力共誅之,陰五門也因此從幕後走到台前,在剿滅白蓮邪教的過程中出了大功勞,事後也脫離了灰色地帶,和朝廷有所聯係。
加上陰五門當中除了屍門和索命門,也還有葬門和風水門這種流派,和朝中諸多權貴有所聯係。畢竟相比連厚棺都買不起一副的窮苦百姓,能在陰宅風水和棺材葬禮上講究的,也隻有富貴權勢之輩了。
這也是為何出身風水門的章悅能一度坐到湖廣布政使之位的原因,再後來洞庭水災,陰五門出力頗多,地位更是水漲船高。
完全可以說,現在的陰五門,當年就是踩著白蓮教的頭上位的。
章鋒說,當年元明交際千門脫離靈七門,陰五門出現之時,最初的總龍頭,便是馬家之人。
那位陰五門最初的總龍頭,也是一代奇才,不過其名諱已經不可考,隻知道自他之後,馬家連續數代都未能再能執掌龍玉杆,直到後來馬儀先祖橫空出世,再次拿下了總龍頭的位置。
所以說歸根結底,白蓮教和陰五門的仇,還得著落在馬家頭上。
可惜現在這疑似脫胎白蓮教的一貫道在海外風生水起,那身為道長的白發男子就已經如此厲害,現今那位一貫道的神秘“師尊”的本事可想而知,而我馬家卻人丁衰落,隻剩下我一個獨苗,而且還是個剛剛入行半年的新丁。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心想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回到病房裡麵,緋瑞忒的事情我並沒有瞞著其他幾個人,俞五當時就表示明天晚上跟我一起去,直接拿下那小妞把龍玉杆搶回來。
我說那女人不是一般的狡猾,既然跟我做這個交易,肯定就有所準備,我們幾個這邊才剛出院,還是不要冒險了。
第二天出院很順利,我們幾個人同時出院,隻有楚思離還得觀察兩天,不過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於是我們就一起去飯店點了一桌菜慶祝出院洗洗晦氣,陳籦湦也帶著幾個夥計來了,章鋒因為在忙其他的事情沒來,不過打了個電話過來。
當天下午我們回了店裡,簡單打掃了一下,順便補上了過年時沒貼的新對聯,然後一起去了譚金的裁縫鋪。
他的裁縫鋪整整關門了半年,我沒有他店裡的鑰匙所以沒去打掃,進
去一看已經被灰塵撲上了厚厚的一層毯子,我們打掃了一下午才算初步弄完,想要重新開店估計還得再忙上一天。
楚思離原本和他師父薛道長一起住在靈雲觀裡麵,但是薛道長也失蹤了半年至今了無音訊,那道觀破破爛爛而且半年沒人住水電都斷了。我乾脆就讓楚思離把自己的東西收拾一下,等出院之後到洞庭祥跟我和俞五一塊住,正好以後也給我店裡幫幫忙。
這些事情原本之前他們回來之後就應該做的,但是這段時間事情太多,又是僵屍又是龍印然後撞上天女像裡的女鬼又去了龍山,根本沒精力去管那些事情。
當天傍晚俞五和譚金送楚思離回了醫院,我則帶著老霍去了碼頭和緋瑞忒會麵。
她所說的碼頭,自然是半年之前,我們出發去洞庭湖心的那個碼頭。
半年前我們從洞庭湖心回來的時候,煞器還一直在我身上,本來我想
要還給章鋒,畢竟那八卦鐵牌本來就是和鏡子一起的,兩者合一才是秦王八鏡之一的八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