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章鋒沒收下,他說當年章悅以墓為陣煉成煞器本來就是為了鎮壓龍王棺,現在龍王棺已經回了龍王墓,煞器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他要不要都無所謂,就將煞器送給了我,說是作為我繼任葬門龍頭的禮物。
我知道這東西裡麵凝聚了整個血煞的煞氣,沒敢一直帶在身上,而是藏在了店裡,下午打掃的時候取了出來,然後給章鋒打了個電話。
雖說現在是我在保管煞器,但是要拿去和緋瑞忒交換,我覺得還是得跟章鋒商量一下。
章鋒也知道我們在玄女廟的事情,並沒有反對,隻是說煞器已經送給了我,隨便我處置,畢竟龍玉杆比較重要,絕不能丟。
我鬆了口氣,然後從雷擊木上截了一小段下來,差不多五公斤還多一點,對於現在算是個熟練木工的我,掌握重量還是很簡單的事情。這塊雷擊木原本
有四百多公斤,用來車珠子做飾品木劍這些東西總共也才花了二十公斤不到,我又送了五十公斤給章鋒作為謝禮,還剩三百多,截個五公斤算不了什麼,何況緋瑞忒說願意付錢。
到了碼頭,隻見緋瑞忒早就等在了那裡,而且隻有一個人,這一次卻又恢複了之前在藏寶洞裡見麵時的外貌。
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然後看想老霍,老霍搖頭表示四周沒有其他人,然後用眼神詢問我要不要直接拿下緋瑞忒。
但是我還是覺得不大保險,就搖頭沒同意。
緋瑞忒看到我們似乎很高興,而且罕見的沒有多說話,直接就將一個包裹遞給了我。
我打開一看,果然是龍玉杆,而且是真的,這東西我看了二十多年,這半年更是時時刻刻帶在身邊,是真是假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拿回了龍玉杆,我也鬆了口氣,把煞器和說好的五公斤雷擊桃木給了緋瑞忒,馬上我的手機就收到短信,顯示到賬了五萬。
“交易達成,合作愉快!”
緋瑞忒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狀,笑眯眯的和我握了握手,然後轉身離開,走出兩步,忽然回過頭,對我拋了個飛吻:“再見啦,馬一鳴。可彆想我哦。”
我苦笑著看著她離去,心想最好再也彆見。
不過總歸是拿回了龍玉杆,我這段時間都一直揪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隻有龍玉杆在身邊,我才能
之後我們就回了店裡,簡單收拾了一下,重新開店。
現在還沒過元宵,還是寒假期間,來嶽陽旅遊的也不少,開門第二天生意就不錯,兩天下來我之前做的那些東西都賣的差不多了。隻好重新開始拾起我
這段時間落下的木工活計,繼續掄大斧。
楚思離也終於正式出院,直接就搬來了店裡,我去弄了張鐵架床,讓他和俞五一間房住。
我本來還指望他能和俞五一樣給我幫忙,然而沒幾天我就發現,這貨對上牛鬼蛇神的時候生猛,平時真的是百無一用。
木工不用說,他根本不會,然後店裡的活,推銷商品,招呼客人,他也是一樣都做不來。
到末了一天到晚下來,他除了坐在店裡看佛珠念經之外基本上什麼都沒乾。家務他倒是會做,可是店裡也沒多少家務,我和俞五兩個懶貨基本上不做飯,頓頓都在外麵吃。
而且他和俞五一間房,我們兩個一直都是賴床患者,天不大亮不會起床。而他早上起來的賊早,天還沒亮透就起來坐床上念經,沒幾天就把俞五折磨的快瘋了,打架又打不過人家,隻好跑來找我訴苦。結果把我煩的受不了,最後我在
院子裡麵又給他搭了個涼棚,網購買了個蒲團,讓他早上起來到院子裡麵去念,這才算完事。
不過他在店裡倒也不是全無好處,這貨長得不錯,整天板著臉坐在那裡念經,加上他的僧衣念珠都像個樣子,吸引了不少小女生有事沒事來店裡閒逛圍觀,一天能碰上十多個求合影的。我還考慮過要不要掛個合影一次十塊錢的牌子在那裡,不說大賺,估計能賺到我們叁人的夥食費。
而譚金那邊收拾了兩天,最後重新開業,據說還有不少以前的老客戶光顧,這幾天都忙得不可開交,也沒空來店裡。
元宵過後,該上學的上學,該上班的上班,店裡的客流量又少了起來,我又陷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
這天下午,卻又有一個不速之客光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