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你怎麼也來了?”我愣了一下開口道。
陳籦湦微微一笑,說之前就是他告訴章鋒我們的事情,因為怕我們這次去沒能買回來雷擊桃,所以他才跟章鋒說了,希望能借助章鋒的渠道看看。
而章鋒說的那個工匠,也正是陳籦湦帶來的。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的老師傅,一看到我們搬上來的雷擊木,就雙眼放光,上去又摸又看。
“不錯,這確實是正宗的百年雷擊桃,而且成色很好,桃木原木的木質也是上等,木齡應該不止五百年,差不多接近六百年了,好多年沒看見過這麼好的木頭了。”
俞五聞言好奇問道:“師傅,這麼說,你以前見過和這個一樣好的木頭?”
“差不多吧。”那老師傅點了點頭:“三十年前,我師父還沒死的時候,有人送來一塊極品金絲楠烏木,要我師父來加工。”
“極品金絲楠木烏木?”我聞言也有些驚訝,極品的金絲楠木本來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極品木料之一,極品金絲楠木形成的烏木,那更是稀世珍寶,要說我這塊五百年的雷擊桃,要不是有這麼大,還真不能和極品金絲楠烏木比。
“行了,這木頭就交給我了,你們要做成什麼樣的?
“陳哥,你怎麼也來了?”我愣了一下開口道。
陳籦湦微微一笑,說之前就是他告訴章鋒我們的事情,因為怕我們這次去沒能買回來雷擊桃,所以他才跟章鋒說了,希望能借助章鋒的渠道看看。
而章鋒說的那個工匠,也正是陳籦湦帶來的。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的老師傅,一看到我們搬上來的雷擊木,就雙眼放光,上去又摸又看。
“不錯,這確實是正宗的百年雷擊桃,而且成色很好,桃木原木的木質也是上等,木齡應該不止五百年,差不多接近六百年了,好多年沒看見過這麼好的木頭了。”
俞五聞言好奇問道:“師傅,這麼說,你以前見過和這個一樣好的木頭?”
“差不多吧。”那老師傅點了點頭:“三十年前,我師父還沒死的時候,有人送來一塊極品金絲楠烏木,要我師父來加工。”
“極品金絲楠木烏木?”我聞言也有些驚訝,極品的金絲楠木本來就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極品木料之一,極品金絲楠木形成的烏木,那更是稀世珍寶,要說我這塊五百年的雷擊桃,要不是有這麼大,還真不能和極品金絲楠烏木比。
“行了,這木頭就交給我了,你們要做成什麼樣的?手鏈?還是菩薩像?什麼都行。”
那邊章鋒笑道:“這麼大塊木頭,怎麼做都行,範師傅,你就先來十串佛珠手鏈,十個佛像掛墜,剩下的再說吧,不過還請儘快,我們有急用。”
老師傅點了點頭:“可以,一個星期就行。”
我聽到要一個星期,連忙道:“範師傅,你能不能先做三串手鏈,我這三位朋友都有急用,其他的暫時不急。”
花了這麼大勁弄來這塊雷擊桃木,可不是為了給我自己做手鏈什麼的,而是為了給楚思離他們三個用來抑製龍化的。
老師傅點頭道:“三串佛珠手鏈,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就差不多了。”
章鋒笑道:“範師傅不用太著急,我相信你的手藝,我這裡有工坊給
你用,小李,你帶範師傅去吧,再把這木頭帶上。”
章鋒事務所的夥計小李哎了一聲,忙活去了,而章鋒神秘一笑,開口道:“一鳴,你們過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那位圓覺高僧,他可是現在中原為數不多的禪宗大師了,和那些招搖撞騙的假和尚不是一個等級的。這趟把他請過來,我可是費了不少勁。他見識廣博,說不定對龍印有什麼辦法。”
我一聽連忙點頭,跟著章鋒下了樓,然後開車來到了附近的一所小院。
“圓覺高僧不喜歡喧鬨,我那事務所也不合適招待他,所以我安排人讓他住在這裡。”
章鋒停了車,對我開口道。話說了一半,他忽然皺起了眉頭:“嗯?那幾個是誰?怎麼沒見過?”
我聞言向門前看去,隻見院門前麵站著幾個穿著黑西服的男人,似乎在等什麼人。
下一刻,我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門裡走了出來,陰翳的目光如同鷹隼一樣,看向了車內的我們。
那竟然是曾經和我在鳳先生葬禮上見過一麵的,陰五門中索命門的現任龍頭,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