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鶴在一旁看了半天,實在是覺得小太子可太慘了,跟棵屢戰屢敗的小白菜似的,特彆容易人的激起同情心。
隻可惜諸鶴同情心缺乏,更懶得帶孩子,每天看看小太子就為了圖個樂嗬,非常的不做人。
瞧著沒什麼樂子了,諸鶴便讓德莊備車進宮。
德莊領命,走到門口,小心的給諸鶴行了個禮:“攝政王,黃金車輦隻能坐兩人……要為三王子備轎嗎?”
諸鶴生怕晏榕又要在路上跟自己商討政事,趕忙否道:“彆,本王與三王子同坐,為太子殿下單獨備轎。”
德莊一呆,差點忘了說話。
攝政王主寢內一時間安靜極了。
晏榕約莫從未受過如此羞辱,臉色煞白道:“不必!”
他頓了片刻,才將語氣緩了回來,慢聲道:“孤自己騎馬進宮便可。”
鄔玉幫諸鶴將官袍的領口整好,微微俯首湊近他耳邊:“謝過攝政王。”
拂過耳側的溫熱氣息讓諸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立即往旁邊讓了一步,警告道:“僅此一次。三王子此次前來大曆,應以太子殿下為榜樣,多多學習,切莫讓本王再聽到什麼花樣。”
鄔玉直起身子,回頭瞥了晏榕一眼,輕佻道:“玉謹遵攝政王吩咐。”
***
鄔玉以為諸鶴是有什麼話要說才提出要同自己共乘。
沒想到一上輦車,諸鶴就披著大氅抱著手爐,極其迅速的睡了過去。
且一覺睡到了宮裡。
德莊將新裝了碳火的手爐換給諸鶴,輕聲道:“王爺,醒醒。”
諸鶴這才揉了下眼睛,內心充滿了不想上班的絕望氣息。
然而天底下並沒有人能給攝政王批請假條。
諸鶴從珠簾往外看了一眼。
小太子已經早到了,正遙遙站在殿前的石階下,身形修長,的確是一派君子之風。
鄔玉就坐在諸鶴身旁,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攝政王為何不將蠱蟲之事告訴太子殿下?”
諸鶴抬了抬眼皮:“你很想死嗎?”
鄔玉笑了下:“攝政王舍不得玉嗎?”
諸鶴:“……”
諸鶴無言以對的長長歎了口氣,在鄔玉英氣的臉上摸了兩把:“三王子,恕本王直言,你有的東西本王都有,玩你還不如本王自己玩。兩大男人卿卿我我的,有意思嗎?”
鄔玉:“……”
諸鶴收回手:“本王不告訴太子,是覺得你們兩都是年輕人,彆有隔夜仇,最好互相學習,共同進步。”
順便以後多演幾場愛恨情仇修羅場,給他無聊的穿書生活中增添一些美麗豐富的色彩。
現在的小年輕啊,一天天怎麼總是不學好呢?
諸鶴失望的抻了個懶腰,扶著德莊的手作裡作氣的下了輦車,準備想想等等上朝怎麼將臟活累活都甩給小太子去乾。
還沒往前走幾步。
一名傳信兵便遠遠從正宮門的方向飛快跑了過來:“報——攝政王!樓將軍八百裡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