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能重生,那彆人自然也可以重生。
會不會,初蔚也是重生的?
思及此,李景鬆的手指止不住顫抖起來。
如果,如果初蔚也是重生的,那麼,她必然是帶著上輩子的記憶的。
他上輩子把她害得多慘,她必然是曆曆在目。
他對初藍言聽計從,他娶了她,卻又冷著她,她要離婚,他卻不應。
他甚至打過她,他甚至在她發燒的時候關了她兩天,他給她建造了一座牢籠,將她困在方圓之間,讓她煎熬了五年。
後來,得不到賀聞遠的初藍又回過頭來找他,因為初蔚整天嚷著要和他離婚,他覺得男人尊嚴受到了打擊,便又和初藍整天出雙入對,他甚至把初藍帶回了家來,他們隻當初蔚是死的。
他刺激著她,用最無恥的方法刺激著她。
錯上加錯,徹底把自己推入了萬劫不複之境地。
如果,所有這些,她都記得的話。
她得……多恨他?
李景鬆的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不敢想下去了。
不……不會的,應該不會的,他不用這麼自己嚇自己,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如果初蔚重生了的話,那他的人生將真的迎來——
永夜!
他將真的墮入萬劫不複之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