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他們聽到了什麼?
李飛?!
這個名字許多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甚至最近聽到這個名字的這個頻率已經有些高了。
李飛,一個普通的鄉村少年,以前似乎是個瞎子,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眼睛被治好了,在各個地方都有他的身影,甚至在白家一舉成名。
雖然白家的比試是在封閉場館中舉行的,但是這年頭誰手裡又沒有獲得信息的渠道,要知道這些事情簡直是易如反掌。
所以李飛的檔案很快就到了秦家很多人的手裡,暗流湧動的時候,誰都希望自己手裡多幾張牌。
他們知道李飛的一切,也知道秦皓去殺李飛了,假如秦皓把李飛帶回來,說不定今日秦婉瑩的事情還有轉機。
但是沒想到的是,李飛居然會以這樣的形式出來。
他瘋了。
不管從哪種意義上來看,人們都隻會覺得,李飛瘋了。
大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白衣黑褲的少年走了出來,他麵容乾淨,甚至有一點清秀,眉宇之間竟是從容。
左右兩邊的人都望向他,望向這個隻身來到秦家的少年。
雨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秦思遠看著那銀劍,身體一顫,嬌俏的雙眼裡麵充滿了不可思議。
那銀劍她是極為熟悉的,跟了她很多年,她記得劍上的每一處紋路,記得自己手指輕輕拂過劍身的每一個夜晚,那是自己的銀劍,也是自己送給李飛的銀劍。
而那個聲音,也是李飛的聲音。
秦思遠艱難地,在秦開文的攙扶下轉過身來,看著李飛。
真的是他!
她難得的慌了,從喉嚨裡麵吐出了幾個嘶啞不清的詞,整個身子強烈的想要動起來,但是早已脫力的她連揮手示意都做不到了。
地麵積聚的雨水打濕了她素白的裙擺,秦思遠一整個看起來是那麼的無力。
她看著李飛,雙眼滿是不解。
你為什麼到這裡來?!
你來這裡是真的會死的!
兩側的人都驚異於秦思遠的動作,在他們印象當中,秦思遠一直是一個沉穩的、心思早熟的少女,更彆說有這麼大的情緒變化了。
她在被廢去修為的時候都沒有任何表示,現在居然有這麼激烈的情緒波動,她就這麼看重這個李飛嗎?
這個李飛到底是她什麼人?
秦開文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少年,很年輕,哪怕他看過照片,但實際上看到真人,也不得不感歎一句,太年輕了。
秦廣背負雙手,冷冷地掃了李飛一眼,聲音在場間傳遞。
“秦皓呢?”
李飛召回了銀劍,將銀劍握在了手中。
“被我殺了。”
四下一片沉默。
怎麼可能,秦皓可是元嬰級彆的存在啊,元嬰中期,再過個十年就能晉級到化神,也是家族中的頭部戰力了。
他完成的任務無數,現在居然被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殺了。
秦廣問。
“那你是來做什麼的,來送死的嗎?”
李飛看了一眼有些慌的秦思遠,笑了笑。
“我來自然是帶走秦思遠的,逼倒你們家藥房的是我,脅迫秦思遠的也是我,殺掉秦皓的也是我,你卻要廢掉秦思遠的修為,你作為一個家主來說,就好像因為生氣了而找不到發泄的對象隻能將怨氣撒在自己家女兒的無能家長一樣。”
李飛一口氣說完,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好狂妄的小子,太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