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哇,我現在真不練仰泳。”在祁嘉芸的嚴刑逼供下,葉茹茹試圖澄清。
所以現在不練以後才會練是吧!!祁嘉芸已經看透了她。
喻才知在上方坐著,低聲笑,結果被某個姑娘瞪了一眼。
師弟左子皓不是很理解,“既然你想練,那你剛剛怎麼不問昭宇哥。”
他可是練仰泳兼項的,何昭宇自然也會教,這些技術細節他最在行,怎麼也比自己摸索強。
葉茹茹糾正道:“喂!誰說我想學來著,我真的隻是試試。”
周圍一群人:嗯嗯嗯,就試試。
ok,fine.
葉茹茹鼓著腮幫哼了一聲,為什麼他們都不信她說的。
訓練已經結束,大家不過是放假前聚在一起最後聊聊天,氣氛十分歡樂。
從遊泳館出來,喻才知替葉茹茹扯了扯帽子,讓羽絨服毛絨絨的帽子遮住了她的整個腦袋,隻露出一部分臉。
又像變法術一樣變出一條藏青色的圍巾,一番打扮之後,葉茹茹隻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麵了。
打扮的過程中,葉茹茹揚起手,試著去接落下的雪花,“哇,真的下雪了耶。”
“你說的沒錯,出門前確實應該帶條圍巾,下次還是聽你的。”葉茹茹小聲嘟囔著。
“知道錯了?”喻才知瞥了她一眼。
某個出門前誓死不穿秋褲,不戴圍巾的姑娘。
葉茹茹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知道了知道了。”
她低頭看了看圍巾,又看了看喻才知空蕩蕩的脖子,覺得愧疚,於是墊了墊腳,主動幫他圍上另一端。
就在這時,傳來鞋麵碾在雪地上的聲音,喻才知抬起眼,發現是某個熟悉的人。
他伸手提醒麵前正忙活的姑娘,下巴朝那邊點了點,“喏,你看看,你心心念念的人。”
葉茹茹朝後方扭頭,瞬間愣住了。
居然是張思澤。
張思澤抬手跟他們打招呼,“嘖,一來就看到你們虐狗,真是的,感覺我好多餘啊。”
葉茹茹還沒什麼反應,喻才知先出了聲,“所以你是狗嗎?”
張思澤噎了一下,“對哦,我不是啊。”
“撲哧。”葉茹茹笑出聲。
果然是熟悉的師兄,熟悉的配方。
“哼。”喻才知輕笑了一聲,嘴角勾了勾。
張思澤走過來,在他胸口輕飄飄地落下一拳,“師弟啊,怎麼回事,你眼裡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師兄了?”
喻才知毫不留情:“我眼裡有你有什麼用,我自己有對象。”
張思澤:“……”
他一時竟然無法反駁。
“師兄,你的傷都恢複了嗎?”葉茹茹小心翼翼地問。
“沒有呀,”張思澤坦然地笑了笑,“要是恢複了,我就會出現在一大早而不是現在。”
葉茹茹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看到他的笑臉,突然覺得鼻頭酸酸的。
就在這時,祁嘉芸推門從遊泳館裡走了出來,看到的雪地中的人。
隔著遠遠的距離,她似乎愣了神,半天都沒動一下。
“好了,我女朋友來了,拜拜吧你倆,找彆人秀恩愛去。”張思澤道。
葉茹茹聽見快速奔跑的聲音,喻才知在這時牽起她的手,“走吧。”
他們都很識相,把空間留給二人。
葉茹茹的心情有些說不上來,即便是喻才知先前已經跟她說了,張思澤的傷恢複起來很困難,但她還是抱有一絲希望,想著他們一組人要整整齊齊的。
時間不等人,張思澤已經接近二十六,運動員的黃金期已經沒多少。
而且如果長時間不訓練,就算神仙也保持不住水感和成績。
兩人從國家體育總局訓練局出來,戴上口罩帽子坐上地鐵,因為是冬天,大家都全副武裝,他們並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哪怕擠在人群中,也隻是偶爾因為身高被多看幾眼,但是並沒被認出來。
地鐵人很多,兩人擠在一處角落,喻才知開辟一片獨屬於她的空間。
他拉開羽絨服,暖洋洋的像個暖爐,葉茹茹抱著他手感很好的腰。
“過年想好不回去了?”喻才知問。
“嗯。”葉茹茹點點頭,“反正也沒幾天時間,回去也折騰,說不定要見好多人,在這裡還有地方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