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易澤嘴角的弧度愈大,挑起她的下巴,彎腰與她平視,“真的確定嗎?”
“確定確定。”身後的人還未走,應溪音唯恐他將自己暴露,含著頭連聲肯定,忽略了他眼底的笑意。
許易澤拉進距離,鼻尖相抵,烏木香順勢灌入她的體內。
兩唇相距微毫,應溪音克製地抿唇屏息,他肆無忌憚地張合著唇,“你覺得我們現在像在乾什麼?”
應溪音將唇抿得泛紅,發出氣音,“什麼?”許易澤話語詭異,令她摸不著頭腦。
許易澤輕哼了聲,“接吻。”
吐出的氣息彙聚,撞在應溪音的唇瓣,像被他輕啄了兩口。
那經“啄”的唇瓣,紅潤輕顫,可憐巴巴的,似是被人欺負得狠了。
地下車場陰涼潮濕,應溪音感到一股熱量從腳底竄入,直貫麵頰,身體的溫度遽然升高。
方才緊密擁抱,現在他又低頭與她平視,外人看來,的確像在接吻。
思及此,應溪音頭後仰,用手捂住嘴巴,故作刁蠻,“胡說。你離我遠點。”
許易澤難得大發善心,退開半步,應溪音稍稍安心,他禮貌發問:“還要再退嗎?”
應溪音眨了眨眼,心想退到我看不見你最好。
“行。”明白她的心思,許易澤後撤一步,散漫地說:“你同事站在後麵,正好讓她看清楚,是誰偷偷摸摸在這接吻。”
應溪音震驚,方才的親密衝昏了理智,她忘記了他們身後有人。更沒想到的是,那人還是她的同事。
不過許易澤怎麼會知道是她的同事,應溪音猛然想起了剛剛發送給汪漾的信息,反應過來,是汪漾在後麵。
他們如此“曖昧”,要是被汪漾發現是她,定然會引發誤會。
到時候肯定要向汪漾坦誠他們先前的關係,很大幾率還要向希姐取證解釋。希姐知道後,不知會不會說出來,要是說出來,離傳到他父母耳中就不遠了。
應溪音花容失色,猶如驚弓之鳥,既要注意身前人的話語,又忍不住去擔憂汪漾的動靜。
見狀,許易澤欲要再退,應溪音趕緊抓住他的手臂,眼神懇求。
她可以不靠他躲藏,可以躲在牆柱後,可以背身逃跑離開,但這些的前提都是要許易澤配合,可他顯然不會配合。
“怎麼了?”許易澤明知故問。
掌心隔著外衣,摸不到片絲暖意,應溪音恨恨地瞪他,說:“彆讓她看見。”
“行啊。”許易澤說得爽快,提出要求,“答應賭約。”
強買強賣。
她不要。
大不了破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