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沫錯開零二三人擋在門口的身子,抬腳往裡走,杏眼自然而然的觸及到那張斂儘風華的臉蛋,不由一愣,心中大驚。
“沫沫,你快來看看她怎麼樣了,怎麼一直昏迷不醒。”
馮清雅是真的心急,她雖然和九兒不熟,但卻很喜歡姬奉寧,愛屋及烏,她也不希望九兒出什麼事。
蘇沫收斂了心口翻騰的情緒,目光落在神情淡淡的尚祁臉上,四目相對,一股莫名的心安襲來,這才皺眉上前“清雅,你先去幫我再拿個杯子來。”
馮清雅二話沒說走了,尚祁將目光落在零二幾人身上,將其中的驚豔儘收眼底,沉聲道:“你們先去吃飯吧,吃完好好休息。”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逐客令弄的心口鬱悶,卻也不敢反駁,在那沉沉的目光中退出了房間,各懷心思的下了樓等待劉嬸將飯做好。
馮清雅將水端進屋就主動出了房間,眉頭緊鎖憂心忡忡。
一路上她也知道尚祁的突然變道是為何,那麼九兒截了這些人很重要的一個人,肯定不是朋友,那麼落在這些人手中自然不會有好的。
怎麼辦,九兒隻有一個人,這些人卻有這麼多人,等級也那麼高,尚祁也是他們的人...
還真是,不好辦啊!
幾人想法不一,屋內的兩人差不多是如此,九兒的出現打破了很多事情,讓一件本該無差錯的事件變得有些棘手起來。
“尚祁,你去外麵等我吧。”蘇沫握著馮清雅端上來的杯子,目光落在尚祁的臉上,儘管她很欣賞這個男人,也心動了,可是暴露空間顯然不是明智之舉。尚祁也未多言,起身道:“她沒有什麼外傷,隻是經脈受損能量不穩。”
蘇沫點頭垂下頭,眼中閃過一道莫名的光彩,轉瞬笑道:“我知道,你快點出去吧。”便不由分說的上前兩步推著尚祁的後背往門外走,將門關上前還做了一個鬼臉,惹得尚祁無奈一笑,這才關上房門,隻是嘴角再也勾不起絲毫笑意,有些無力的靠在門上,目光落在那昏暗燈光下嬌豔的臉蛋晦暗莫名。
沒有安靜太久,蘇沫將空間裡的靈泉一滴一滴的灌入杯中,直到靈力不會太強,靈泉被白水稀釋不少之後,才緩緩用異能將杯中的水引進對方的體內。
靈泉的修複能力能做到生死人肉白骨的地步,受損的經脈因靈泉的洗滌自然開始恢複,蘇沫周而複始重複了整整三遍,才停下了手。
水係異能和靈泉都有溫和的療養作用,再加上對方的內臟被光係異能養的很不錯,一番折騰下來之後不會再有多大的問題,至於那不穩的能量,除了外界的調理以外,隻有她自己醒來掌控。
蘇沫坐在床邊看著九兒,心下微歎,真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會救你。
蘇沫手指微抬,拂過那張令人傾慕讚歎的臉頰,入手的觸感令人沉淪,也怨不得能讓見她者為之瘋狂,這張臉,完全能毫無理由令人沉陷其中,也難怪薑浩一直以來的心心念念從未曾改變。
若是尚祁會喜歡她,也不足為奇。
也罷,早點發現也代表對方不適合自己,她也不是什麼拎不清愛吃醋的人,沒男人也不是活不下去。
雖然心下總有口濁氣揮之不出,但到底釋然不少,蘇沫也沒出房間,也沒喊人進來,轉身進了空間。
吃完飯的眾人已經各自找了房間休息,尚祁也沒在門外等太久,整棟彆墅轉瞬便安靜下來。
靈泉不停修複著九兒體內的受損經脈,在不知覺間將原本的經脈大小緩緩擴張,一股莫名的舒適感傳至四肢百骸。
她覺得自己像是大海中飄蕩的小船,晃晃悠悠的即將吞沒,可是費力的睜開眼,四周卻是漆黑一片,分不清今夕何夕。
她是誰?這又是哪裡?
為何會那麼累?好想一睡再也不要醒來。
霎那間,周圍浮動的迷霧緩緩露出本來麵目,一聲低低的啜泣聲緩緩傳來,這道哭聲有著讓她心痛的魔力,一高一低間,她的心也跟著一拉一扯,酸澀的疼。
她不由得站起身,咬牙努力了好久才跌跌撞撞的往哭聲方向尋去,很快,她的眼前出現一張發黃的臉蛋,明顯有些營養不良,穿著土得掉渣的運動服,頭發枯糙,看見她停止了哭泣,那雙眼與她四目相對,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撲麵而來。
“你在哭什麼?”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