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麵具的黑衣人一驚,快速後退了兩步。
“誰?”他沉聲問道。
明顯是和你們對著乾的人啊。
“你沒有知道的必要。”
金發青年的臉龐在月光下棱角分明,顯出幾分刻薄,伴隨著無情的話語,赤色的火焰燃起,整個包圍住了這幾名黑衣人。
“可惡!是港黑的增援,是異能力者!”
火焰裡的幾人迅速拔出手/槍,對著火牆連開數槍。因為他們的槍都裝上了□□,並沒有引起山崖上中學生們的注意。
但沒有用,子彈根本衝不開火牆,它們還沒有飛出火焰就都融化成渣渣了。
“不要再做無用的掙紮了。”轟鄉舉起一隻手,控製著火焰包圍圈慢慢縮小,“敢動我的人,想必你們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了吧。”
擦啦——
利刃劃過火牆,切開了一條縫隙。
棕褐發少年站在對麵,刀已出鞘,左眼角的三顆痣在赤色火焰的照耀下顯現出血一般的顏色。末廣鐵腸琥珀金的雙目對準了金發青年冷淡的碧瞳。
“您做得太過了,殿下。”
轟鄉的動作頓住了。
......剛才,他是真的起了殺心。
真的打算把這幾位黑衣人焚燒成化肥滋潤後山土地的。
——和暉君的潛意識,已經在影響他的行動了。
趁著轟鄉愣住的當口,幾名黑衣人立刻從火牆的縫隙鑽出,開始跑路。
轟鄉也沒了追擊的心思,怔了一會兒後,率先扛起暈倒的赭發少年,打算先把他帶回去。獵犬依法炮製的扛起第二個,轟鄉這才看清,原來那個路人是阪口安吾,還是他親自抓住的“小偷”。
背風側空氣不流通,但一晚的時間足夠麻醉氣體散去了,對山崖那邊中學生的影響微乎甚微。金發青年扛著中原中也,走出背風側的密林。
“剛剛謝謝你了,末廣。”轟鄉大大的舒了一口氣。
身後沒有回答。
轟鄉下意識的轉過身看了一眼,發現剛剛還遊刃有餘的棕褐發少年鼓著腮幫子,臉頰憋得有點紅,身體微微顫抖。
「憋氣,末廣。」他剛剛是這麼說的。
崽你這麼聽話,他不說憋氣結束你就一直憋著嗎。
突然的心累,“呼吸,末廣。”
“呼————”
轟鄉:你是有多缺氧啊!!
秘密的回到宿舍,四人間隻住了轟鄉和末廣鐵腸兩人,剩下的兩張床剛好夠中原中也和阪口安吾休息。
“一切正常,隻是被麻醉後睡過去了。”
阪口安吾原本是個“小偷”,還是被自己親手抓住的,接著和森鷗外一談就成了港黑的專屬情報員,隻聽從首領的調遣。
中原中也原本是轟鄉的“金屋藏異能者”,結果被太宰治盯上,居然還以轟鄉和比水流為餌忽悠進了港黑,開始為港黑打工。
這兩個,都是轟鄉白白送給森鷗外的。
啊......感到心累。
先不提陰謀論。
兩個月前太宰治拿著手術刀(明顯是森鷗外的代表物)“明殺”失敗,現在這兩人來到了U-17集訓旁的後山那邊(詳細地點森鷗外絕對知道),讓轟鄉相信和森鷗外沒關係......真的,他說服不了自己。
這個時候就是萬能老媽子的登場時刻了。
“喂,藤野君。”短信叫不醒睡著的人,轟鄉完全不顧已經淩晨的時間,給迅哥兒打了電話。
“......”知道每次喊名字被加了尊稱準沒好事的藤野樹人,還是要耐著性子微笑麵對港黑少主,“和暉先生,怎麼了嗎?”
“中也今日的行程,是什麼。”
“......押送黑酒的人質和被抓住的俘虜進行交換。”因為要給雨流美彌音移植龍舌蘭的記憶,藤野樹人是為數不多知道「交換的龍舌蘭其實是臥底」的人。
“地點?”
藤野樹人快速回想了一下,“我記得是東京的郊外......啊!”他反應過來了,那裡離和暉先生的所在地超級近。
金發青年的表情冷了下來,“果然啊。”
“辛苦了藤野,晚安。”轟鄉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藤野:“......”和暉先生明明說了晚安,為什麼他如此不安?
可能是打電話的聲音有點吵了,床上的赭發少年睜開了湛藍的眼眸,迷惘的眨了眨,聚焦後對準了金發青年。
“......轟鄉?”中原中也的聲音還有些迷糊,不怎麼清晰。
金發青年舉起右手的帶骨肉,認真的詢問道:“吃嗎?”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