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兄!”
“好好好,我去。”許秋石無奈,這一個個不懂事的,他也想和阿喬一起待著好不好!
一時又掰著手指頭想,還有一年才能成親,可真是難死他了。
見她們倆都留下,喬妹兒笑了好幾聲,“來來來,削皮再過水洗,然後切成小塊兒隔水蒸!”
倆人傻眼:“沒了?”
喬妹兒攤手:“對呀!”
蒸芋頭而已,還要什麼花樣嗎?
二人麵麵相覷,到底還是麻溜的乾了。
隻是等著好了之後再包好放入烤爐,阿月有些一言難儘:“原來就是這般?”
不就跟山藥膏似的?她還以為有什麼不一樣呢!
“就是這般。”喬妹兒看了她一眼。
她哪裡會什麼炫技,不過是仗著後世美食多而已。
許巧娘不敢說嫂嫂的不是,隻想著等著芋頭蛋黃酥出來定要吃上好幾個,要不然這期望落空的感覺太難受了!
喬妹兒被她倆這小模樣逗得樂的不行,洗洗手出去陪著她的許大夫,叫她倆看著時辰將蛋黃酥取出來。
沒想到出去剛說了沒兩句話,門口就有人來,走進來兩個人,為首的女郎深深的吸了口氣:“就是這個味兒!”
“我說老遠聞到了甚麼香甜味兒,偏你說是我鼻子不好!”大公主進來後先是吸了口氣,而後對著身後人瞪眼。
梁懷吉苦笑:“祖宗!”
“真不能吃!”
又看見許秋石在,趕緊道:“不信的話您問問許醫官,他早前在民間怕是也診過不少孕脈,這有孕的婦人,如何能多吃那甜食?”
許秋石見大公主看過來,先是無聲行禮,然後順著梁懷吉的話點頭:“梁郎君說得不錯,您如今不適合這般大補,若是開了胃口,後期想來也止不住,孩子若是養得太大,生的時候怕是母體艱難,容易出事兒。”
這話一出,喬妹兒就忍不住捂臉,你實話實說孩子長得大不好生就行了,非得那麼實誠的說到底呀?
好在大公主脾氣不錯,道:“多謝許醫官提醒。”
然後看向梁懷吉,撒嬌道:“懷吉,我就吃一枚,可好?”她嘟著嘴:“若不然我吃一半,剩下的給你?”
倆人膩膩歪歪的,喬妹兒沒多想,見梁懷吉看過來,便挑了幾枚甜度不是很高的用油紙包了遞過去。
梁懷吉道:“謝喬娘子。”又放下了幾兩銀,“不用找了。”
喬妹兒挑眉,將銀子收好,心說這種事兒少錢多還不用找零的客人多多益善才好,光是這幾兩銀,不知能買多少枚蛋黃酥回去。
畢竟她這糕餅鋪一個月才掙四五貫,也就是四兩銀左右,這來上一個貴客,直接提高門店收益呀!
就在要走的時候,青團也過來這邊,還抱了一個罐子,想叫娘子她們嘗嘗今日由她熬得水果糖水。
就沒想到,大公主深深的吸了口氣:“好香!”
而後閃著雙眼看向梁懷吉,後者無奈,再次掏銀子:“對不住喬娘子了。”
喬妹兒笑得眼睛都快沒了:“無妨無妨!”
就隔了兩三個鋪子,一罐小的黃桃罐頭又能換一兩銀,這有錢人就是任性!
大公主滿意道:“多謝喬娘子割愛。”
喬妹兒擺擺手:“娘子客氣。”
這種愛,她一天能割幾十回來著!
正說著呢,某人下班後又來了:“青團,爹爹來接你家去吃——”
話沒說完,他看到挺著個肚子的大公主時,喉嚨瞬間被扼住了:“你怎會在此!”
身後又有人走過來:“君實,怎的了?”
程顥走了進來:“不是說今日接了侄女便去書院那邊喝酒的麼?”
待看到裡頭的幾人,程顥也是驚了一下,而後歎口氣:“這世道——”
他又要開始他的長篇大論,哪知道司馬光一瞥到女兒暗下來的臉色,瞬間支楞了起來,拽了一把程顥的袖子,“大好的日子,伯淳莫要說這種話,我如今有了女兒,可不許你這般。”
程顥愣了愣,沒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司馬光咳嗽一聲,而後拱手與大公主行禮,“公主有禮。”
程顥:“……”
大公主臉色淡淡:“司馬推官客氣。”
至於那程顥,她眼風都沒掃一下。
她又好奇的往這邊看了一下,“原來司馬推官也有了女兒?”
她短促的笑了一聲,神色古怪,“恭喜啊!”
司馬光顯然知道她這是什麼意思,老臉一紅,又道了聲謝。
倒是程顥,不大想待在這滿是女郎的屋子裡,走到門口才道:“君實,書院那邊——”
司馬光立刻正了臉色:“以前是我想差了,書院那邊伯淳若是要去便自個兒去罷,我如今也是有女兒的人了,不摻和你們這些。”
程顥:“????”
你在說甚?!
作者有話要說: 程顥:?????
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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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寫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