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他是個變態,你以後少和他來往,他會傷害到你的。”駱高山對著薑念提醒道。
薑念手指動了動,但是到底還是沒能說出來些什麼,他覺得駱高山的變態程度和薛泰和不是一個級彆的。
薑念甚至都想報警。
係統歎口氣,說道:“下次鎖窗戶吧,真的。”
像是從薑念水靈靈的眼眸裡看出來了什麼,駱高山的臉上扯出一絲笑,像雨夜的變態殺人狂對著受害者宣告那樣,“彆怕我,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完這句,駱高山將頭抵在薑念的肩膀上,炙熱的呼吸透過浴袍打在薑念白嫩的皮膚上,他出聲悶悶的,帶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痛苦和祈求,他說,“寶寶,你看一眼我吧,我也可以給你當狗,不一定要彆人的。”
薑念溫柔的用手撫摸著失意的駱高山,他的行為是那麼的柔軟,但他被眼睫遮擋住的眼睛卻是平靜似水,毫無波動,他開口安慰道:“我有看著你啊。”
“……不是這樣的。”
駱高山大力捏住薑念的手,看向這個讓自己愛而不得的人,但他到底不是什麼過於文藝的人,他說不出來自己胸腔裡的苦悶,他隻是說道:“不止這些,要看到我。”
那雙熠熠生輝的眼眸裡能夠印出他的身影。
但後麵的話被一拳打碎,兩人都沒有注意到薛泰和什麼時候從浴室裡走了出來,薛泰和對薑念低頭,那是他覺得應該的,但是對於情敵的存在,他可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他的身上還穿著亂皺皺的衣服,薑念家沒有換洗的衣服和多餘的浴袍給他,他現在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腦後,暈透了上衣,露出寬大的額頭,和入鬢的劍眉,眼睛裡全是煞氣,他的拳頭緊握著,露出暴起的青筋,“你是誰?”
薛泰和不明白自己隻是進去洗了個澡,出來就看到一個陌生男人在猥、褻自己的老婆。
真想把那雙碰過他老婆的手折斷。
駱高山一時未察覺,讓薛泰和一拳打在了臉上,這時他也陰沉著臉,仿佛下一秒就能殺死薛泰和這個人,他抹去自己流下來的鼻血,無視從骨頭上傳來的痛感,站起身來。
兩人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隻不過一個是練家子,一個是野路子,但他們下手都是存著打死一個情敵就少一個情敵的念頭,拳拳到肉,血花四濺。
薑念一開始還在看戲,但是等駱高山一拳將薛泰和打倒在他堆放小物品的玻璃桌子上,導致玻璃碎了,小物品也散落滿地,薑念才開始感受到了頭大。
在薛泰和撐著滿地碎片,站起來的時候,要繼續和駱高山對打的時候,薑念突然開口道:“都住手!”
語氣裡是很嚴肅的不高興。
兩隻犬種不同的狗狗在互相撕咬的時候,被主人嗬斥了,頓時,兩人沉默著站住,獻血從臉頰上順勢流下,滴落在薑念好不容易淘來的地毯上,他們要是有耳朵,如今可能都塔拉下來。
薑念沒有安慰的意思,他甚至有些心疼自己的家,他扶著額頭,有些頭疼,問道:“薛泰和,你動什麼手?”
“老婆?!”薛泰和不可置信的喊到,身上的傷他都可以無視,但是老婆偏心就讓他痛不欲生,他憤怒道:“我們還沒結婚,你就開始包庇小三了!”
薑念聽不懂薛泰和的邏輯,但是他仔細的想了一下,認真道:“他和我認識,應該比你早。”
薛泰和更痛苦了,他竟然才是那個小三。
但是話又說回來,他能後來者居上,不就是說明這個傻缺男人無能廢物嗎?
小三又如何,就算做小三,薛泰和也確信自己是最厲害的小三。
他成功登堂入室不就說明了這件事嗎?
薛泰和的三觀歪到一定的境界去了。
但是還沒等薛泰和說出什麼震碎人三觀的話來,也沒等駱高山得意的勾起嘴角,薑念又開口說話了,他問駱高山,“你下手那麼重做什麼?”
駱高山不似薛泰和能言善辯,他像個被老婆戴了綠帽子,還怕老婆覺得他帽子難看不要他了的老實男人,低頭認錯道:“下次不會打了。”
這回輪到薛泰和心情舒暢。
但他也沒高興多久。
因為薑念皺著眉說,“不是不讓你們打,但是你們看看,你們把我的家都快打沒了。”
“你們在打個什麼勁?”
“要打出去打,彆在我家裡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