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敏先表明身份,與被害人田氏是遠親,那所有言語,應該不至於會偏向黃玉明。
可他再次開口,便讓眾人心驚肉跳,
“大人,劉氏毒害田家二十一口,小民懇請大人秉公辦理,將劉氏繩之以法。”
嘶……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宋言麵色微變!
有備而來啊!
與此同時,又有一人從人群中走出來,身材微胖,衣著一樣光鮮亮麗,見柳玉麟直接跪拜,但目光卻是不是掃向黃友新和黃玉明,
“小民錢恒,乃是西城藥鋪的掌櫃,拜見大人。”
“前幾日,劉氏在小民的藥鋪中買了一斤砒霜,說是不滿夫家田氏,欲要毒害田家滿門,請大人明鑒。”
錢恒這話一落,幾乎等同於判了劉氏死刑。
劉氏渾身一顫,麵色瞬間煞白,險些要暈過去。
柳玉麟麵色巨變,話到嘴邊,又被黃友新堵了回去,
“大膽犯婦,你居然如此陰毒,毒害夫家滿門不說,還敢陷害無辜?還不快如實招來?”
黃友新怒喝一聲,聲色震天。
劉氏腦袋一片空白,死死咬著嘴唇,搖頭道:
“大人,民女冤枉啊!”
“還敢狡辯,來人……先重打十大板。”
黃友新細眼微眯,怒喝道。
劉氏渾身戰栗,本就嬌弱的身子,此刻已經岌岌可危,若是這十大板挨在身上,恐怕會被直接打死在公堂上。
到時候彆說為夫家二十一口討要公道,自己的性命也要搭進去。
公堂上,衙役佇立在原地,柳玉麟掃了黃友新一眼,一絲戾氣從眼中閃過。
“大人不可啊,若是屈打成招的話,恐怕……”
吳誌鵬麵色微變,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暗中謀劃的事情,居然會演變成這樣。
已經漸漸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一旦劉氏被屈打成招,那他還有什麼籌碼與柳玉麟、宋言談條件?
黃友新老謀深算,柳玉麟在他麵前,完全不夠看。
“有何不可?”
黃友新瞪了他一眼,對吳誌鵬的乾預,心懷不滿。
“黃大人,你雖為上官,但本官才是此案的主審,在案情還未明了之前,還是不宜動刑的好。”
柳玉麟陰沉著臉道。
“柳大人,此案已經清晰明白,劉氏犯婦先從藥鋪買了砒霜,毒害了夫家滿門,就連田氏遠親都出來作證了,難不成,柳大人要包庇劉氏?”
宋言見柳玉麟被黃友新懟得啞口無言,在身邊一青年的耳邊附語。
青年也不做多想,當即就站出來喝道:
“狗官,你這是要屈打成招嗎?”
“大膽,你是何人,竟敢私闖公堂……來人,還不快給本官拿下此人。”
黃友新冷眼,怒喝一聲之後,衙役手持長板,嚴陣以待。
“今天,我跟你們拚了。”
劉青看著眼前一個個體魄健壯的衙役,怒意仿佛火山噴發一般,指著黃友新罵道:
“田家二十一口,皆死於黃玉明之手,你這狗官,卻要汙蔑我姐姐。”
看著劉氏趴伏在冰冷的石板上,劉青瑕疵欲裂,恨不得將黃友新和黃玉明撕碎。
那夜,若不是他施以援手,劉氏恐怕已經命喪黃泉。
作為劉氏的同胞兄弟,也是他帶著劉氏到縣衙報官。
在堂下見黃友新要對劉氏動刑,他幾次要忍耐不住,直到宋言出聲,他才迫不及待地出言阻攔。
“放肆……還愣著乾什麼,給本官拿下他。”
黃友新臉黑如炭,為官二十餘載,第一次有人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