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低磁的聲線,像是裹挾了絲委屈,不甘。
溫蕎動作一頓。
以為他在究責自己剛才表現不到位,反思說:“是我忘記了,下次我會認真遵循協議配合的。”
“我不是指這個。”
談靳墨脊骨彎下去一點,和她平視。
溫蕎陷在他漆黑的眼底,不得不如實說出自己的邏輯,“嘉碩哥他是客人,我們禮數上應該要周全,不是嗎?”
談靳墨眯眼看她:“我們?”
溫蕎解釋:“嗯,外人看來,我們都是一家人,總不好怠慢人家。”
聽完,談靳墨一直收緊的心臟重重跳了幾下,心情開闊不少。
隻是下一秒,小腹被熱風燙的一緊。
他驟然躬起身體,倒吸一口氣。
“嘶——”
“燙。”
“!”
溫蕎連忙放下吹風機,彎腰去看,“不好意思,我剛剛疏忽了。”
“你怎麼樣?燙到哪了?很嚴重嗎?”
談靳墨腦袋抬起一點,垂在她耳邊,半開玩笑的回答她一連串的問題,“嗯,很嚴重。”
溫蕎提著一口氣。
一著急,皺著眉頭滿眼慌亂,蓄水的眸子淚吟吟的,手也不知道該往哪放。
“對不起,是我手上沒輕沒重的,我用毛巾沾些冷水給你敷一下吧。”
“……”
見此,談靳墨快速攔住她,收起調笑。
試了這麼一遭,他的內心好像並沒有因為她的關心感到撫慰。反而女孩子驚慌失措無助的樣子,看得他有些焦灼,“現在好像不那麼痛了。”
溫蕎垂著眉:“真的?”
談靳墨斂眸,語氣還帶著剛才哄騙的不自信,“嗯,真的。”
溫蕎將信將疑,再三求證到他沒事,才重新拿起吹風機。
她右手輕微晃動,均勻把熱風帶到每個地方,考慮到不好拿起衣服,又不能燙到人,吹的十分費勁。
沒想到談靳墨小幅度掀起衣擺,像是會讀心術一樣,說道:“你可以抓著,這樣方便些。”
溫蕎:“還是……不了。”
談靳墨:“嗯,那多演練一會兒也好。”
“……”
聞此,溫蕎想都沒想,直接提起他的衣擺接近熱風。
不料拉扯幅度過大,男人一半腹肌裸.露在外,她的視覺與剛才的觸覺在腦海中碰撞。
……真是太要命。
她即刻鬆手道歉。
不想,談靳墨絲毫不介意的再次把衣擺交到她手裡,繼續道:“或許遵循協議的第一步,是應該學會適應親密關係。”
“日後很多場合,都不會隻局限於普通的挽臂。當然,如有必要,我們都可以提前排練。”
溫蕎耳後紅的厲害,一時無話。
她明白,這段因為利益結合在一起的婚姻,的確不能因為自己的羞赧而中途暴露,但有些疑慮還是要問出來的。
“提前排練會不會太浪費你的時間?”
“如果能保證一切都不穿幫,這就不是浪費時間。”
談靳墨知道她邊界感,距離感太重,總要找個借口打破她的這層殼才是。
原本他以為兩人慢慢相處磨合,她會試著接納自己。可一些意外因素的出現,讓他不得不重新思量。
溫蕎點點頭,專心著手上動作,選擇逐漸適應。
二人一時無言。
待衣服吹乾了不少。
她想起前幾天他發的微博聲明說:“上次熱搜的事情,謝謝。”
談靳墨挑眉:“過去這麼多天了,怎麼突然提起。”
溫蕎說:“我想,這句話當麵說才會顯得更有誠意。”
見她又要開始客氣生分,談靳墨問了一句毫不相乾的問題,“下周一有時間嗎?”
溫蕎:“?”
他說的平靜:“婚期之前,我們總該要去把結婚證給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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