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麗娜被傭人推了下去,她感恩地朝薩斐爾行禮,即使薩斐爾不給她撥款她也已經萬分感謝對方能讓自己在瀕死之前再次見到哥哥。
薩斐爾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達威也被押回了他麵前繼續跪著。
“這件事並非我蓄意促成,說到底還是讓你頂罪的人自己沒有妥善善後。”他看著男人青筋暴起的臉從容不迫道:“如果不是梅塔特隆家沒一口氣治愈你妹妹,想必今天我也鑽不到這個漏洞,我一直觀察著她的病情,等這個變數等了很多年,達威·維斯,現在你應該能感受會到我必然會複議五年前投興奮劑案子的決心了。”
此話一說,不僅達威醍醐灌頂,連原笙也有些遲疑了。
難道薩斐爾真的為這個案子守了很多年?他舍得給歐蒂斯按罪名?
達威在見到妹妹後很快就翻供了,薩斐爾叫來書記官和警員做了筆錄,然後把錄音證據一起交了上去,處理完這一切後對原笙說道:“重新取證還需一段時間,但不會讓你等太久的,這個結果你還滿意嗎?”
原笙愣道:“你······”
薩斐爾半跪在他麵前又道:“假如你還滿意的話,那能不能給我個機會,讓我略微彌補一下在這件事上對你造成的傷害?”
原笙一時語塞。
他和薩斐爾已經分手,薩斐爾對他沒有這樣的義務,如今能幫他翻出這個他耿耿於懷的案子重新審議,好像於情於理都無法對他甩臉子。
這與他們之間的矛盾一碼歸一碼。
但他不可能就這樣原諒薩斐爾,拿命拚來的成績作廢、被自己Alpha誤解的疼痛,不是輕飄飄一句道歉就能愈合的。
他們兩人都清楚原笙當年明明可以拿到第三名,最終卻隻能以第六名的成績掛在成績榜上,而原笙也不可能再去讀一次耶迦的大一,重新打一次機甲比賽了,就像過了期的治療無法讓醜陋的傷疤恢複成光潔的肌膚。
“你要什麼機會?”他問道。
“我想請你留在這裡陪我吃頓晚餐。”生怕他變卦,薩斐爾立即說道。
原笙皺眉:“就一頓晚餐?沒彆的了?”
薩斐爾瞥見了克利切,於是補充道:“二人晚餐,你的朋友我會另外安排好。”
克利切沒有立場阻止原笙的決定,說道:“我沒事,等你吃完飯我們一起回去。”
一頓飯而已,於是原笙便答應了他:“行吧。”
薩斐爾聞言喜上眉梢,立刻叫來奇維西把事情安排下去。
“茱麗葉玫瑰花海後麵還有一個海洋花園,去走走吧。”
“其實這個達威對主人極其忠心,你若不介意他有案底,倒是個不錯的保鏢。”
“梅塔特隆家未垮,現在直接翻案還達不到最佳效果,隻能委屈你再忍耐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