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薩斐爾還拒不治療,他要醫生先去治療原笙,醫生被他搞得沒辦法,隻好先給這位最近頻頻爆火出圈的Omega軍官優先治療傷勢,等原笙活蹦亂跳麵色紅潤了,薩斐爾才鬆了口氣。
經過特殊人才的特彆治療,原笙第二天就轉到了普通病房,過了三天觀察期後順利出院,醫生建議他剩下的標記至少過三個月再洗,因為原笙的腺體已經嚴重超負荷,再洗下去容易引發腺體功能障礙甚至影響以後升階,原笙自己也對這個結果感到挺滿意的了,便欣然答應,收拾包袱出院回軍部。
原笙這頭拍拍屁股走了,薩斐爾卻還在住院,今天晚上他正在病床上批閱文件,門口卻忽然來了個不速之客。
——埃曼克雷。
“將軍怎麼來了?”薩斐爾收起手裡的東西問道,他對埃曼克雷還是相當客氣尊敬的,不能擺架子怠慢。
埃曼克雷瞥了眼薩斐爾手上掛著吊瓶的針,淡淡開口道:“我知道這次的事故與殿下沒有什麼關係。”
薩斐爾愣了一下,還不等他回答,埃曼克雷又道:“事情的全過程我已經了解過了,奇維西是機械思維,它認為你們徹底標記過後在一起過,所以隻要再次標記感情必能升溫,隻是沒想到腺體激素藥劑和菌菇產生了反應,導致原笙不能抵抗本能反應,整件事與你沒有直接關係,也不是你指使的。”
埃曼克雷繼續說道:“隻是殿下,你雖然冤枉,但原笙曾經也被你冤枉過,我想這樣也許你也能體驗幾分被冤枉還受傷的痛楚。”
薩斐爾沒想到埃曼克雷會這麼說,這一次自己的確無辜,也想過和原笙解釋,但想來原笙是不會相信的,這種感覺實在難受,可這和原笙當初被冤枉比賽作假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我知道,那件事是我對不住笙笙,我必須承受過一樣的痛苦才能體會他當初的心情,我不會抱怨。”薩斐爾說道。
埃曼克雷大抵是沒想到帝國繼承人態度如此卑微,反倒一時沒話說了,半晌乾脆轉身離去。
薩斐爾在住院的時間裡集中處理了一大批文件,接下來便開始天天往軍部跑,第一次是給原笙送利於腺體恢複的特配藥,但卻遭到了原笙的嘲諷。
“從職級來說,殿下來軍部找我,我似乎是不能拒絕見你的,不過殿下一邊要我好好養病,一邊跑來找我是幾個意思?你覺得讓病號跑來跑去這很利於我恢複?”
薩斐爾下意識想辯解,卻發現自己的辯解很無力,因為隻要他來找原笙了,原笙就必須穿上軍裝整整齊齊見他,這是軍人的義務和天職,如果他想要原笙好好休息,那就不能來找他——至少不能光明正大找他。
於是第二次來的時候,薩斐爾改成了從軍部後門悄悄進,他帶了一鍋自己親手煲的雞湯,從殺雞拔毛開始全部親力親為,如此行為把皇宮廚子嚇了個半死,連連上來搶殿下手裡的殺雞刀,薩斐爾拒絕了廚子的幫忙,他想的是以前總是原笙做飯給他吃,現在原笙身體尚在恢複期,必須要吃點好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