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穿外套,肩背略寬,腰處窄下去?。
黎初漾本來在欣賞軀體的?影,結果燈光一晃,看清門口的?妖魔鬼怪和他按壓骨節的?動作,生怕他把人?揍了,著急地大聲提醒:“冷靜!彆衝動!工傷要賠錢的?!”
亂七八糟的?火氣?往上竄湧,蕭閾轉身,暴躁地說:“那你讓他們滾。”
“不行,這是必要劇情。”
黎初漾的?設定,NPC是屠戮行刑的?儈子手,遊戲過程中,隨機挑選一名玩家作為人?質,該玩家失去?行動能力,達到一定時間被押送至隱藏地圖,隻能等待隊友營救。
很不幸,她現在就是這個倒黴蛋。
“不然,你現在去?找他們玩?”
蕭閾抱臂,不爽地睨著NPC解開黎初漾鎖在鐵管的?鐐銬,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右手伸直,“給我扣上。”
黎初漾眼珠骨碌碌轉,猜到他葫蘆裡賣什麼藥,“不準扣。”
沒想到他直接動手,把人?的?腕靈巧一折,奪走鐐銬往自己腕哢噠一扣,順其自然地牽住她的?手,拽裡拽氣?地揚下巴,“愣著做什麼?趕緊走。”
黎初漾五指用力,硬沒掙脫,朝呆若木雞的?NPC假笑,“幫我解開,人?質一位就夠了。”
蕭閾也?笑,理直氣?壯的?狗樣子,“行,你走唄,但我這人?無?聊的?時候,手癢,手一癢就想拆道具。”
他低眼看她,慢悠悠地安慰:“彆擔心,賠得起,最?多?耽誤店子幾天的?營業時間。”
“......”
五號房旁有一座獨木橋,底下黑不見底宛如萬丈懸崖,穿過黑暗,半吊空中的?長方形鐵籠微微晃動。
當時製定尺寸長一米八,寬五十公分,隻夠容納一人?。兩?人?被押進牢房,空間更?為逼仄,不能坐,站不直。
黎初漾縮在角落,雙手抓住鐵杆,蕭閾太高,腰脊弓著,右手與她碰在一起,左臂橫亙她發頂,撐扶鐵杆維持平衡。
哢噠聲落鎖,同時機械冰冷的?電子音播報:“自我毀滅程序啟動,倒計時600秒,請及時營救自我意?識。”
下一秒頭頂閃爍幽幽熒光,照映周圍陰暗荒蕪的?廢墟,而腳下是片荊棘花海。
蕭閾掃了圈,覺得環境還不錯,眸光落回黎初漾,“這設計什麼意?思?”
她閉眼,粗略講述劇本靈感,“五個房間代表大腦錯亂的?精神世界,這裡是最?後的?自我意?識,600秒內他們沒解開五號房的?密碼,任務失敗,遊戲結束。”
他盯著她的?唇,“我們會怎樣?”
他身上那股冷泉蜂蜜香比鐵籠的?鐵鏽味還濃鬱,黎初漾覺得心緒被攪亂,不想和他廢話,“等會就知?道了。”
明明主動親了他還這麼若無?其事,蕭閾想起跨年之後滿心歡喜趕回國,結果她倒好和彆人?談戀愛,跟那天的?吻沒發生過一樣。火氣?蹭蹭往上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