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正常生活。
況且她心裡有個坎兒過不去?,高中時的?心情不想再重新?體會。薛彬有句話說的?對,她和蕭閾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如果和他一起,不止經濟條件占不了上風,心理落差最?要命。再說,他記仇,說不定想報複當年她說的?那些?狠話。
對,反正他也?在玩。
“本來就是出來玩,玩不起?”
蕭閾是真猜不透黎初漾的?想法?,緊一下鬆一下的?路數她太會了。而且什麼狗屁話,聽著就來氣?,他恨極她這樣,恨得牙根癢,“出來玩是吧?”
“不然?”
“搞清楚狀況,現在被銬住沒有反抗能力的?人?是誰。”他兩?指捏她纖細骨節,低頭,喉嚨醞釀幾分曖昧薄笑,似意?有所指,“我想玩什麼,攔得住嗎你?”
唇近在咫尺了,快碰到時,黎初漾倏地扭過臉,“你彆做不要臉的?事,這有監控。”
蕭閾拗得很,跟著她的?頭一起轉,明擺鐵了心要與她作對,陰陽怪氣?地說:“哦,那你今天盯著我那兒看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外麵監控會記錄你的?罪行?”
以前就欠,現在欠上加欠,黎初漾甩他的?手,他力道拿捏的?極好,不疼也?掙不脫,隻能反唇相譏,“你敢說沒故意?給我看?”
“搞清楚邏輯順序,因為你想看,才有了後來的?我故意?給你看。”蕭閾話裡話外夾槍帶棒,末了繞回之前的?話題,撂出四個問句:“躲什麼?怕我親你啊?不是出來玩?玩不起?”
明擺鐵了心要與她作對,黎初漾忽然抬手,勾住他瘦白脖頸,指腹不小心撫觸到那群白鴿,頓了頓,“誰玩不起了,超出朋友的?事,倒也?行。”
蕭閾一僵,心裡隱隱期待,接著聽到她補充:“但做了還是朋友。”
典型渣女?不想負責的?發言。他垂眼,有點鬱悶,想問她和誰玩過,算了,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索性不冷不熱地嘲她一句,“挺會玩啊你。”
本來確實隻想逗逗蕭閾,但這樣的?角度看他的?唇太性感,反正他自己要求,黎初漾歪頭,故意?在他唇角飛速蹭過,留下紅瀲瀲的?唇印。
蕭閾眼裡的?錯愕還未消散,隨後不由自主思考她今天的?口紅具體什麼顏色,像熟透的?櫻桃,慕斯一樣的?質地,附在皮膚上發燙,心緒全被揪住,他喉結微動,伸出舌尖舔了舔,和上次不一樣的?甜。
蕭閾浮浪的?動作,黎初漾看得一清二楚,臉燒得慌,慶幸身處黑暗看不出來,她抑著心跳,鎮定地鬆開手,側頭看向另一麵牆的?蛛網,“大家都是成年人?,親一下又不會掉快肉,你彆玩不起。”
“你管蹭一下叫親?”蕭閾摸了下唇印,力道輕一點沒蹭掉,啞聲說:“未經過我的?允許,占我便宜,夠能耐。”
“誰占你便宜了?”
他低笑,語態吊著輕佻,“誰占了誰便宜自己心裡清楚,知?會你一聲,我這人?呢,吃不了一點虧,喜歡有來有往。”
說完鬆開她的?手,抄著兜往房門口走,仰頭尋找房間角落的?攝像頭。
正在這時廊道傳來奔跑的?腳步聲,方向似乎往這邊來。蕭閾挑眉,長腿一邁,還沒握上門把手,一群戴猙獰麵具的?NPC衝到麵前。他嘖了聲,語氣?不善,“換間房鬨去?,我沒工夫陪你們玩。”
NPC大概第一次碰到這種人?,楞了楞,張牙舞爪地揮起手臂。腦殘,蕭閾抬腳踹門,沒關上,不耐煩地說:“滾蛋。”
耳機裡狂吼:“還不把人?拉走!你們六個人?啊怕他一個人?乾雞毛!”NPC們互相對視一眼架起肩膀,蓄勢待發的?模樣。
非關鍵時候打?擾是吧?蕭閾冷笑,覷著麵前一堆礙眼的?醜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