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
“我們沒有熟到這個份上?,彆這麼叫我。”她往欄杆靠,整理表情,恢複尋常,打開手機操作,語氣很淡,“以後不要發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是工作號。”
“我偏要——”話到一半,蕭閾領會黎初漾言語間暗含的意?思,我們到此?為止,以後隻是合作關係。情緒往上?躥,他?勉強壓下,試探道,“那?小號?”
黎遠不會那?麼輕易善罷甘休,必須多弄點錢。黎初漾看了眼?蕭閾,很難抑製情緒,低頭,心中酸澀,聲音輕的沒重量,“年底我很忙,沒工夫陪你玩。”
蕭閾沒有特彆大的反應,斜斜睨著她,臉上?沒有多餘表情。
他?自顧自從褲袋掏出煙盒,甩腕,盒蓋開,“介意?我抽支煙嗎?”
“給我也來一支。”
“嗯。”他?不問她為什麼,理所當然遞去一支,反手銜一支在唇間。
爆珠破,清脆兩聲響。火機擦三下,幽藍火苗奔突,燒成薄紅。蕭閾用掌攏住細焰,讓黎初漾過來點煙。她側頭湊近,他?看她一眼?,歪頭找到合適角度,兩支煙嘴相抵,她楞了楞,掀開睫,煙氣從他?濕潤靡豔的唇溢出來。
心猛地一跳,呼吸嗆進?肺裡,黎初漾拉開距離,彎腰咳嗽,一隻手撫觸到脊背,從上?至下輕輕順著,動作溫柔,熱意?從布料透進?皮膚,她失神幾秒,彆開身體躲避。
蕭閾的手停滯半空,虛握了下拳,不得已收回到衛衣插兜,他?看著深藍底的水珠,意?味不明地:“八度,我抽六年了,一直沒換過。”
“嗯。”
“你呢。”
第一次買八度得回溯到剛做直播時,也是六年前。黎初漾看著蕭閾指間狹瘦明滅的火光,眼?睛跟著閃爍,她撣下一撮煙灰,起身,“忘了,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蕭閾仰頭,她的臉、頸、手的線條優美,被昏聵霧氣虛暈。
嗅著煙味裡縷縷玉蘭香,他?想起美國的七年窗前的那?棵樹,綠意?茂密時締結白淨的玉蘭花,伸出手能摘到,但樹永遠不屬於自己。
他?攥住她的腕,眼?裡是壓抑的願與求,她看不到,隻想擺脫,他?牢牢握住,看著她笑,領口露出的一截脖頸,喉結分明,“kiss goodbye,我就放你走。”
“有病。”她把煙丟了,掰他?的手指。
猛烈的情緒,已經忍到極致,蕭閾深吸一口煙,扔在地上?踩熄,猛地一拉。
黎初漾跌坐到他?大腿,眼?睛驚詫到抻圓,不安地問:“你乾嘛?”
“不知道。”蕭閾用手臂勾住她的後腰,扶住她的後頸,仰臉吻上?去。
心臟驟停,他?的,她的。
白濛濛的霧氣,顫亂著從唇邊漫開,絲絲繞繞散不掉。
唇被強勢挑開,是蕭閾溫熱的舌,黎初漾被陌生觸感怔住,他?發什麼神經?她緊閉牙關,他?找不到地方?進?,沿內唇舔撥,毫無章法的青澀,近乎野蠻的動作讓融合了冰涼薄荷的煙味四處亂竄,她捶打他?的胸口,聲音被他?吃得語不成序:“誰.....準你親我......放開我......”
聽到後,蕭閾更凶,她的腰被提起來,他?身體往前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