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chapter66(1 / 2)

HP黑暗往事 春時光 7719 字 10個月前

幽暗的密室裡,四周是密不通風的石牆。四麵牆中有三麵是光滑的,唯有正前方的那麵石牆上雕刻著一些複雜的符號。

牆上掛著的燈罩散發著幽幽的藍光。這光雖不刺眼,但也足以照亮這整間密室。空空蕩蕩的密室裡隻有兩個身影,全然包裹在了這詭異的藍光中。

在密室的正中央,一個石台上,莉迪亞一身黑衣坐在一把椅子上,最黯淡的顏色也遮不住她那光潔的額頭和精致的下巴。

她看清了這個巫師的樣貌,他的五官扭曲,像是被一把火燒爛了肌膚。

與其說令人感到可怕不如說是惡心,莉迪亞不知道他經曆了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以為他是某個部門或某個派係的研究員,遭到了惡意報複。雖說被囚禁在此,她的腦子已經清醒得開始高速運轉了。

“抱歉女士,動了粗魯的手段把你帶來,我怕在那種地方容易隔牆有耳,那令我渾身不自在。”

莉迪亞差點以為自己眼花了,她居然在這個黑衣巫師的身上看到了彬彬有禮的氣度。

“你一定已經認不出我,這不重要,但你要知道,從前我和你是一樣的境遇,有著強大的力量和天賦的才智,驕傲,自信,為家族的榮耀而戰,並為voldermort毫不保留地獻上忠誠和熱情。”

“可看看我,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他的聲音如拉鋸一般難聽,“我無處可去,甚至必須東躲西藏,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我也不會以這副樣子去見你。”

一個人長時間在東躲西藏的抵抗中生活,無怪乎他是醜惡而粗鈍的了。

莉迪亞了然,“你隻不過為你愚蠢的舉動付出代價,”她不耐煩地說道,“我很清楚我在做什麼。”

黑衣巫師發出了沙啞的怪笑聲,

“也許你自認為對voldermort很重要,實際上,他是多麼無情的一個人,他隻愛自己。”

他靠近了她,試圖用話語挑起莉迪亞的情緒,“我猜的沒錯的惡化,這會兒他正和另一個女人倚靠在一起,他想要成為她的救世主……你知道她的名字。”

“是誰?”莉迪亞腦海中閃過一張臉,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在審判庭上,voldermort對她的態度非常奇怪,那是一種帶著特彆的關注。

“沒錯,就是蒂娜史密斯!”那個人發出一聲冷笑,“那個女人曾經離開了他,那會兒他差點要殺了她,後來他又舍不得了。如果那個女人遇上了和你一樣的境遇,你猜,他會去救誰?

“當然是我。”莉迪亞抬頭盯著男巫,毫不猶豫地說道,“那個女人,不過是個落敗的赫奇帕奇,她能給voldermort什麼?”

“是的,是的,女士,你有著不容忽視的政治背景,梅林天賦的魔法能力,當然還有迷人魅力........可你知道,在voldermort眼裡,自己究竟是怎麼樣的存在?”

一張神秘的羊皮紙,被撫平放在莉迪亞跟前的桌上。

羊皮紙上表麵上羅列著各國魔法部各部門的重要職位人士的姓名,以及彼此間錯綜複雜的關係,再仔細一瞧能發現許多不同尋常之處,某些高官或富豪人士的子女被做上了某種特殊記號,記錄者保留著極為良好的閱讀習慣,像是在做某種論文研究,提煉重要信息,字體優雅,筆記工整,就連標點符號都完美呈現。

莉迪亞看見了屬於自己家族的那頁。她的名字底下被劃上了粗重的一筆。名字下麵詳細記錄了她從小到大的經曆,讀過的學校,擅長的魔法,哪怕是在霍格沃茨曾經談過的兩次戀愛經曆,以及七年級的時候膝蓋跌傷留下疤痕,這種極為私密的事都被記錄在紙上。

而從紙張的材質和微微泛黃的紙麵上看,這種彆有意圖的信息采集已不是近年的成果。更像是早已有所預謀的,一點一滴,記錄者憑借著探索和接觸,逐漸搭建起的隱秘的信息渠道。

“這隻不過是他的試驗品,是他瞧不上的東西,是好多年前voldermort為了接近魔法部純血巫師而收集的資料,這種手法對他而言已經過時了,隻是他不屑去摧毀這些東西。”

莉迪亞想把那張紙推得遠遠的,就好像自己麵對的是嚴重的傳染病源。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莉迪亞依然雙手緊握,抑或是在阻止它們顫抖,“你想說他接近我是彆有意圖?那又怎麼樣?你以為這些我不知道嗎,哪怕是我們第一次的會麵,都是他精心的安排。縱然一開始,他仰慕我背後的家族勢力,我有足夠的信心,在這些年的交往中我們早已彼此交心,互相信任。也許他一開始的目的並不單純,有足夠的野心,那是因為他本就不屬於普通的人,我們才是適合並肩作戰的一類人,而那個赫奇帕奇......”莉迪亞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她還是適合老老實實地待在那個能為她遮天蔽雨的霍格沃茨吧。

“哪怕未來你們的家族可能要成為替罪羊?哪怕你會為之付出生命的代價嗎?!”男巫緊握拳頭,顯得格外激動。

“你這種說法毫無意義,”莉迪亞冰冷的臉上麵無表情,“我又憑什麼相信你!”

“那就從現在這一刻開始!“男巫平靜了下來,不緊不慢地說道,“我會證明我所說的每一句的真實性,我比你更了解他,隻要你願意和我打個賭,我會像你呈現真相。“男人說道,“我需要你的配合。”

莉迪亞抬頭,用充滿厭惡的眼神回應著他,仿佛在質問自己被抓到這裡,還有什麼選擇的餘地。但同時她又有一種不甘屈於人下,努力展現的無所畏懼的氣勢,“和你這種人打賭?對我有什麼好處?”

男巫努力想展露出自己最寬慰人心的溫暖笑容,在一副醜陋的臉上卻顯得扭曲萬分。

“不要這麼急著下定論,女士。我的樣貌雖然上不得台麵,但在背後搞一手可十分有優勢。這個世界不總是充滿明亮而正義的,你會需要我這樣的人,可以像老鼠一樣匍匐在最臭,最臟的下水道,悄聲無息地潛入在陰影處,躲在彆人的後背,或者影子裡,沒有人能發現,我可以自由地做任何事……但是我不會逼迫你接受我,如果你贏了,我保證將不對你下手。如果你輸了,女士,不如讓我來為你效勞,你可以把我踩在腳下,因為到時候,我敢保證,我是絕對忠誠的,因為我和你的目的.......我們是一致的。”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莉迪亞微微一笑說道,“我不可能和將我掠奪在此的人目的一致。”

“誰才是真正的敵人呢?女士。”男巫意味深長地說道,“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蒂娜懷裡揣著相機,逃也似的快步離開湯姆。她能聽見自己粗重的呼吸和自己沉悶的心跳聲。

中途她回過頭看了一眼湯姆,樹旁邊的那隻鹿湊近了黑發青年,它憐惜地吐舌舔舐著他的傷口。潮濕的霧氣飄散在黑發青年的發梢,使得他的劉海緊貼額頭。

暮色暗沉夾雜著煙霧。空氣裡浮蕩著某種倦怠的感覺,蒂娜跨過地上的濕草和蛇似的光亮的樹根,順著來時的路走著。

在草叢中,她又看到了那隻鷹頭馬身有翼獸,它還在躺在原來的位置,轉頭舔舐著傷口,看樣子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蒂娜想要走近它,這隻鷹頭馬身有翼獸瑟縮著往後挪了挪。

她彎下腰,一眨不眨地盯著它的眼睛。它的眼睛是翠綠色的,有點浮突,像一汪湖水倒映出蒂娜的身影。

她有些疑惑為什麼它還在這裡。直到看見它身軀下麵有殷紅的血跡,她知道它一定是在被逼迫飛行時耗竭了力氣,又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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