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危險了!"
"這危險指的是誰呢?"他微微眯起了眼睛。"你在擔心的又是誰?"
"……"老實說,她覺得雙方都不是好對付的家夥。
"……當然……是你。"她覺得自己說謊話越來越順口,"亞倫·布蘭文先生曾經是奧羅!即便他早早地退休了,他和他的哥哥,你知道的.......他們對魔法部的動向還是異常關注。"她沒法直接提鳳凰社的事,隻能有意暗示著湯姆。
"我現在是吉恩,不用擔心。"湯姆用小鑰輕輕攪動果醬,完全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他的眼睛透過鏡片看著蒂娜,
“.......何況我很擅長記憶魔法。你不希望你的母親得到治療嗎。"
蒂娜愣了一下。
這時波立維·布蘭文下來了,大概是妮可太太把他喊下來吧。他穿著著粗毛花外套,紮一條舊領帶,這條領帶配他倒合適。
湯姆的外表並沒有引起波立維的懷疑,他熱情地招呼了湯姆,與他親切地交談了他的工作。
“看你的介紹,你以前去威克斯特荒島上待過?”那是一座原始的島嶼,躲藏著各種奇珍異獸。
蒂娜不免有些緊張起來,她猜想他去那兒可能和賭場有關係。想想賭場後山裡的那些籠子裡關著的家夥,那些不好的回憶又湧上腦海。
“是的,我畢業後有一段時間,心情比較低落,再加上那段時間倫敦的空氣汙染嚴重,就想著去無人島上逛逛,放鬆一下心情。”
湯姆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這時妮可太太端著茶點來了,低彎著腰,把茶點托盤輕輕地擺在桌子上。還有許多老人也下來了。
大家又熱情地聊起來,一時間屋子裡談得很熱鬨。
“那裡是不是很多巨怪?聽說還是最野蠻的那種,你是不是會還害怕?”一個年紀很大的老奶奶用平緩無味、孩子般的語調問湯姆。
“不,我從來沒怕過。總的來說,如果你到了那裡,反而你不會覺得可怕的。”湯姆說道。
-------畢竟巨怪隻是最為“友善”的存在了。
“你真的不怕嗎?那些東西不是很凶惡嗎?”
“其實沒多少凶惡的東西。那裡還是未開發的地帶,很多魔法生物對人類並不熟悉,聽到人類的聲音,反而會在叢林中躲藏起來,於是要想親眼看到它們也並非易事。”湯姆耐心解釋道。
“除非是獸群。”妮可太太插話道。
“真的嗎?”老太太說道,“我覺得野蠻的東西都太危險了,我年輕的時候就很想去一些無人的生物島上逛逛,但現在去就怕它們會要了我的命。”
湯姆笑道,“確實,野蠻的東西是無法劃分等類的。”
妮可太太讚歎道,“那,做一名探險者不是太勇敢了嗎?”
“不。與其說是恐怖倒不如說是艱險。”湯姆說道,“那種地方魔法也未必有用武之地。”
“那你害怕過嗎?”波立維也不禁加入了話題。
“我不知道。也許我怕過,”他裝出一副頗為感觸的神情,這個時候他看上去就像一個普通而平凡的巫師,“我對有些東西就感到怕――我怕被束縛起來,被人捆住手腳。但對於野獸,我是不怕的,因為我可以直接麵對它們。”
尼可太太突然大叫起來,
“米納蒂,吃牡蠣時不能喝白蘭地!”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那老太太說道。
“沒關係沒關係,可是那樣對您身體可不好!”
“我沒喝白蘭地,”老太太說著將杯子裡的最後一滴酒倒在嘴裡。
原來老太太故意提起話題是為了偷酒喝。不過通過這樣一聊,大家對外表英俊、態度謙和、見多識廣的“吉恩”更有好感了。尤其是那些長期無法出門的老人們,喜歡拉著湯姆給他們講講一些趣聞。
夜晚,他們聚在一起,蒂娜尼可太太煮咖啡或煮涼茶,布蘭文兩兄弟玩著巫師象棋和“畢克”紙牌戲。一些老人坐在一起喝杯咖啡,偶爾吃塊餅乾。還有一些昏昏欲睡,直接倒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
湯姆待在樓上檢查蒂娜母親的情況。
等他下來時,夜已經深了,不少老人都回房休息了。
“怎麼樣?”蒂娜說道。
望著蒂娜期盼的神情,湯姆彎了彎嘴角,卻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轉頭對著波立維說,
“已經很晚了,布蘭文先生,我要先回去了,艾倫女士已經休息了,今天隻是做了初步的檢查,我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吉恩,我說,你留在這兒吧,啊,留下吧!為你自己的安全考慮,”波立維說道,“這裡壁爐壞了很久了,晚上外麵也挺危險。”
“但是我們不能保證有空餘的房間。”蒂娜說道。
湯姆意味深長地看了蒂娜一眼,回過頭來,裝作一副為難的樣子,“這確實不太好吧。給您造成麻煩了。”
“讓妮可太太安排一下,都是現成的屋子,這裡平時也就這麼多人,我們也喜歡留人住下,我喜歡這屋裡人多熱鬨。”
“可沒有房間了呀,”蒂娜冷漠地說,“今天我整理房間的時候都查看過了。”
“我知道,”波立維倒是執意想要留人。“那有什麼?我還有一間畫室呢,把它清理出來,給你先住下,也方便他往後的生活。或者也可以暫時讓亞倫我住一間,”
波立維誠懇而執著地說。
“這很簡單嘛,”他最後舒展一下雙臂闊一闊胸,"好啦,就這麼決定了。"
湯姆用優雅的語調說:
“十分感激您的寬厚大方。”
蒂娜轉身狠狠地瞪了一眼他,這一瞪反倒招來"吉姆"一個憨厚、無辜的笑。然後蒂娜向所有的人冷冷地道晚安,走回了屋。
她覺得湯姆想要留下的心思一定不簡單。
果然,回屋後沒待多久,有敲門聲在門口響起。
"是誰?"她警惕地喊了一聲。
外麵沒有聲音,她走過去,隻是有所防備地打了一個門縫,外麵的那人力道很大,直接將門推進,一個高挑的身影靈活地擠進了房間內。
"我得去你這裡待一會兒。妮可太太正在收拾我的房間。"湯姆摘下了眼睛,指著自己的眼睛,用一種極為無奈的口氣說道。
複方湯劑失去了效果,他的瞳孔顏色、麵部輪廓正慢慢恢複成原樣。
他繼續說道,"說起來,妮可太太好像懷疑我們的關係了。"
"是不是你和她說了什麼。"蒂娜說道。
"她自己問的,問我們是不是認識。"湯姆說道。
"那你怎麼說。"蒂娜盯著他,生怕他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還能怎麼說?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有些事是掩蓋不過去的,比如你對我的敵意,在他們看來就有些刻意了……所以我隻說從前相識,最近尋找工作的時候,恰好碰到你而已。"
蒂娜鬆了一口氣,她繼續說道,".......那你晚上為什麼不回翻倒巷。"
"那裡的桌子和床,都壞了。"他笑了笑。
"……"蒂娜想起那晚就感到一陣麵紅耳赤。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你就這麼去處可去了嗎?湯姆!你的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屬呢?阿布拉克薩斯?奧斯頓?都不願意收留你嗎。"
"我隻是不願意打擾他們。何況,我說過,我是想來認真工作的。"湯姆說道,"而且妮可太太也沒有拒絕我。如果你刻意要把我趕走,反而會顯得我的目的十分可疑。"
"那你回房間待著吧-------尼可太太應該已經整理好房間了。"
她幾乎已經把他推到門口了。
他卻停下了腳步,一本正經說道,"我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對你母親病情的看法。"
蒂娜手一頓,趁著她猶豫的時候,他轉過身,順手用一隻胳膊將門關上。
蒂娜看向他,“我媽媽她怎麼樣.......”
湯姆擺出一副認真商討的表情,"……這件事並不簡單。"
他低頭靠近蒂娜,唇若有若無地觸碰著耳朵,她微仰起頭,對上湯姆烏黑的眼眸,眼裡浮現了一絲迷茫。
“什麼?”
“你母親的記憶確實是她自己消除的。但這個‘一忘皆空’不太一樣,是一種更為古老的魔法,就連我也未曾有在書籍中看到過它。”
他一邊說著,一邊手又很不老實地動起來,指尖滑過蒂娜的皮膚,像一條遊弋的魚兒。
"彆碰那裡!湯姆……唔。"
黑發青年捂住了她的嘴,他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細膩的皮膚,"輕點聲,還是你是想讓彆人知道我在這裡?”
蒂娜覺得他說的不無道理。可是接下來,他的行為沒有任何收斂,反而變得更加大膽。
她整個人的身形都被提了起來,被抵到了門上。
"……你!?"她又驚又怒地看著他。
"怎麼了?"他的動作非常快,手靈活得像蛇一樣令人無法捕捉。
蒂娜簡直無法相信,在他挺身進入的時候,他們的衣服都還是完整的。
他們的深深地喘息著。
"你不是說要和我說禁術的是嗎。"
"嗯?是的,但那根本不是禁術。"
"什……麼?"
"你的母親又如何能接觸禁術?這隻是普通的黑魔法。"
她沉默了一陣,這和亞倫所和她說過的並不一樣,她不認為湯姆在這個時候會欺騙她。
"怎麼了?誰告訴你這是禁術?但這魔法的複雜程度不亞於禁術,原因在於它具有極強的不可逆性。"他說著,動作沒有停下。
“所有的魔法在開始使用之時就都被認為是危險的。哪怕是最簡單的漂浮咒,當一個新手來施放時也有可能會釀成災難,不僅傷害了彆人,還可能傷害了自己。"湯姆說道。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母親並不是故意忘掉她的,是不過在對自己使用魔法時,因為使用不熟練,導致更加嚴重的後遺症?
"精神係魔法,比如某些遺忘咒,的本質是強調使受術者的思維脫離理性,暫時擺脫不能接受的記憶,這也曾經引起人們的爭論,因為它跟是人操弄靈魂的手法很相似。"湯姆嘴角不著痕跡地揚起一個弧度,吻緩緩往下蔓延。
"比如……魂器也是?"
"是的,那天我看到了詹姆斯魂器狀態後,覺得很不對勁,在翻倒巷的時候,我仔細研究了一番,發現魂器與精神魔法所相關,也無外乎詹姆斯變成了一個瘋子。"
那你呢?蒂娜很想問問湯姆製作魂器的事。但眼下,他們之間的氣氛已經扭轉到另一種不可言說的地步。
趁著蒂娜沉思中時,湯姆抬起她的一條腿,她不由地雙手抱著他的脖子承受著,後背緊緊挨著門,她十分擔心這門的堅固性。
"不。你……"她雙手推拒著,無奈而憤恨地瞪著他。
她想說不是說要討論她媽媽的病情嗎?他們怎麼又變成了這副樣子。
這時樓道上傳來了拖鞋踩著木板發出的腳步聲,蒂娜身體一僵,猛地收緊。
湯姆發從喉嚨裡溢出了一聲低低的悶哼。
他額前黑發蹭著她脖子,
"放輕鬆,蒂娜,不會有人知道的……"
蒂娜想著,這種事根本不是知道不知道的問題,而在這種情況下她沒法鎮定。
"蒂娜,你在嗎?"妮可太太的聲音在門口不遠處響起,他們就隻隔著一道門。
湯姆沒有停下,他反而惡作劇地用力。
蒂娜咬住嘴巴,將那一聲即將溢出口的□□憋了回去,她的後背無力地靠在門上,但又不敢完全靠上去,生怕發出太大動靜。
"……有……有什麼事嗎?"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得正常,湯姆開始肆無忌憚地舔她耳朵。
"你睡下了嗎?我可以進去和你談談嗎?"
蒂娜驚慌地說道,"不……我已經躺下了,太太!我很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
妮可太太說道,"嗯,好吧,好吧。其實我隻想問問萊西特先生的事。"
聽到安德裡亞斯的名字,蒂娜心裡咯噔一聲,果然,她感覺到湯姆的眼神變得不太對勁,他雖然臉上帶著笑意,黑沉沉地看著她,嘴唇抿成一條線。
她說道,“是……是什麼事?”
妮可太太語氣低落,"琳達的蘋果樹死了,她好幾天都吃不下飯,我們請了附近的果農,但那些樹怎麼也不見好。看來隻有萊西特先生能幫助她,如果你們還有聯係,麻煩問問他有空能不能幫一點忙。"
"我不清楚他在哪兒.......,"湯姆咬住她的後頸,像是毒蛇注入毒液,他對她的身體已經很了解,隨著他的動作,她感覺自己要被折磨瘋了。
“……我可以幫您寫信問問。”
"你還好嗎?你的聲音聽起來有點不對勁。需要我給你送點茶嗎。"
"我很好……我隻是有點著涼了……"
"啊,那明天可得讓霍爾先生好好給你看看。"
尼克太太走後,蒂娜終於也不用再忍耐了。她隨著動作深深地喘息著,從鼻腔裡溢出的急促的□□。
"你和安德裡亞斯還有聯係?"湯姆質問道。
"……我不知道他在哪裡……嗯……"
"可是答應了尼克太太。"湯姆放緩了動作,他不依不撓地,故意折磨她,"你沒有拒絕他。”
蒂娜反應過來湯姆指的是什麼事。
"湯姆·裡德爾!我那會兒根本不記得說了什麼!你和他較勁有什麼意義?"她說道,"現在我正和誰在一起!?"
頭頂傳來低低沉沉的笑,湯姆親吻了她的唇,毫不留情地侵犯至深處。
"你說的對,現在隻有我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