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這麼碎了……
“黃毛小兒!壞我大事!”
子鼠怒不可遏,周身騰出暗紅的血光,帶得魔焰滔滔,竟和白夢今釋出來的魔尊之氣十分相似。
此時此刻,淩步非等人力竭,已經無法維持禁鎖之陣。
冷秋風整個人被魔尊之氣浸染,已經到了極限,軟軟墜了下去,被應韶光勉力接住。
申猴雖然反水,但她要護的僅僅隻是姬行歌一人,而且勢單力孤。
是以,哪怕魔尊法身消散,淩步非謀算成功,他們仍然是魔宗案板上的肉,隻要子鼠發難,先前的成果都會化為烏有,一同葬在這寂暗黃泉之中。
子鼠確實打算這麼做了。
但他的劍氣剛剛飛出,天際便響起暴烈的劍嘯聲,兩道顏色不一、屬性不同的劍氣飛掠而至,將將攔在他麵前。
動手的是元鬆喬與宋致一,他們先行一步,身後數艘飛舟快速行來,正是百裡序等人所駕馭。
“魔頭!往哪裡走!”
陽向天立在飛舟上,手握著卷軸,身上靈光吞吐,隨時準備動手。
援兵到了!應韶光鬆了口氣,腦袋一陣暈眩,有種脫力之感。
“應師兄。”百裡序走過來,“你還好嗎?”
應韶光點點頭,把冷秋風交給他:“隻是力竭而已,恢複一下就好了。”他笑道,“你趕得及時,再晚一點我們可就完蛋了。”
他們幾個進黃泉救人,百裡序領著白夢連等人在外頭等著。如果援兵遲遲不至,他們要及時發訊號叫人。如果援兵來了,那麼他們手裡有摒除黃泉之息影響的飛舟,速速送人來此。
問完這邊,百裡序遲疑看向那邊:“白姑娘……”
魔尊之息散去,露出白夢今的身形,淩步非及時接住,目光不願稍離。
看著熟悉的臉龐,感受溫暖的體溫,他幾乎要落下淚來。
三十年了,丟了她三十年後,他終於找回了她!
有個人緩緩往這邊走來,在他們麵前站定。
淩步非沒有抬頭,卻知道是誰。
“你來遲了,寧掌門。”他輕聲說,“夢今已經除掉魔種,你不能再殺她了。”
寧衍之一言不發,握著劍的手卻緊了緊。
半晌,他道:“你打的就是這個主意,所以一意孤行,陽奉陰違,假公濟私!”
淩步非勾起嘴角:“假公濟私的人不是你嗎?說得冠冕堂皇,還不是為了報自己的私仇。”
寧衍之並不反駁,隻冷聲道:“魔修都該死!什麼淬玉之體,便是這一回好了,下一回誰知道又會惹出什麼事來!”
這話說的,淩步非抬起頭,有點意外,更有幾分好笑:“寧掌門,我一直以為,你是個仁人君子,向來心胸大度,常懷悲憫之心。”
寧衍之漠然道:“以前的我會讚同你,但現實給了慘痛的教訓。”
淩步非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反倒笑了起來。
罷了,寧衍之話放得再狠,反正自己是贏家,隨他說去。
他看向另一邊,陽向天和子鼠已經互相放完狠話,要動手了。
“此事以後再議,先把魔宗解決再說吧!”
睡美人等下就變身大灰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