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繞過他的身側,頭也不回地朝門所在的方向走去。
炸毛大貓:“???”
——你這女人居然敢在我做出決定前就離開?誰給你的膽子?!
短暫的怔愣後,他嘖了一聲,驀得回轉過身,伸出手一把抓住少女的後脖頸,就這樣像是抓貓一樣一把將她強行拖了回來,然後——
俯下身,張開雙臂,用力一把抱住。
懵逼小貓:“???”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麼?
她怔愣了下後,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頓時整個人都無語了。這人的反射神經……是不是哪裡有問題啊?而且……
“斑大人……”她努力抬起手想要將人推開,“你……太用力了……我快喘不過氣了……鬆……喂……”
是的,這人太大力了,她感覺自己要從鹿被擠壓成鹿醬了……嗯?這是什麼淨土笑話啊喂!!!
男人稍稍鬆開了點自己的手臂,隻感覺懷中人頓時喘了口氣,好像又“活過來了”的樣子。他想,哼,真是柔弱。所以,他不在村子裡的時候,才會被人欺負。
當然,他就算再不講道理,也不會認同什麼“受害者有罪”論。他心中非常清楚,錯都在誌村一族,與她沒有半點關係。所以,他隻是在稍稍吐槽下而已。
不過……
這女人的身體和她的手一樣,好小啊。
不知道滑不滑,畢竟她穿著衣服呢。
但是果然也好軟。
用力抱緊的時候簡直好似沒有骨頭一樣,就像是……在用力抱著一隻她送過來的軟乎乎的抱枕。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用力用力更用力一些,看她是不是也會像抱枕一樣在自己懷中縮成小小一團。
這種想法,既包含著求知欲,也包含著某種淩虐欲。
但這種淩虐欲倒未必是因為想要傷害虐待某個人,心理學上有個說法叫做“可愛侵犯”,指人們會對可愛的事物進行表麵上的攻擊行為,比如捏捏抱抱咬咬,但是,並不是真的想要傷害對方,隻是被可愛到了。
某隻炸毛大貓顯然並不懂得這些專有名詞,他隻是憑借著本能在行動。但是,他也很好地克製住了自身,在對方表現出明顯不適時,立即就稍微鬆了鬆手亦卸去了些許力度。
不過,依舊將人牢牢地控製在自己懷中。
他早就知道她身材嬌小,眼下實際上地抱上,發現自己簡直可以將她一整個地“藏起來”。就像現在這樣,微微俯身,再張開雙臂,順帶將下巴磕在她的頭頂上,小小隻的少女就會整個地“陷入”他的懷抱中,除了他之外誰也看不到她了。
這樣的認知,不知為何讓男人的心情變得很不錯。
這就像是……
炸毛大貓猛地撲向自家小貓崽子,展開毛茸茸的身體,將自己變成了一隻“貓毯”,然後將對方儘情藏在自己的身體下麵。
禽類有老母雞孵小雞,
獸類就有大公貓孵小貓~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眾所周知,貓科動物是喜歡用嗅覺來確認各種信息的,所以……
某隻炸毛大貓沒忍住抽動了下鼻子,嗅了嗅懷中的小貓,然後,在她的身上聞到了淡淡的柑橘香味、些許木質香味以及……
濃鬱的甜品香味。
他心念微動,低聲問道:“你明天什麼時候來?”
“嗯?”宇智波帶子努力掙開對方按著自己後腦勺的手,仰起頭來問道,“應該是上午吧。斑大人,你問這個做什麼?”
“那我明天早上去給你買甜品。”
他知道,她喜歡這個。
不知為何,他突然就想為她做點什麼,但是,也不知道能做什麼。畢竟在生活上,她好像比他要更加有條理。思來想去,好像也隻能買點她喜歡吃的了。
“……哦。”
“你想吃什麼?”
宇智波帶子想了想:“我想吃紅豆糕!”
“可以,沒問題。”男人心情愉悅地點了點頭,很喜歡她這種坦然接受自己好意的行為。若是她非要推三阻四,那他可就要不高興了。
“啊,對了,斑大人。”
“嗯?”
“明天我可以帶小澤過來嗎?”她問道,“他一直想感謝你之前送的生日禮物,想著請你到家裡吃飯來著。但是你之前不肯去,所以他就想著親自登門來道謝什麼的……”
“可以。”宇智波斑很是寬容地說道,“他喜歡吃什麼?我明天一起去買。”他覺得自己還挺喜歡她身上的味道,日常跟在她身後的小崽子好像與她有著相似的味道,所以,他當然也不會討厭那個孩子。
“小澤在這方麵沒什麼特彆的偏好,不過,他口味沒我們那麼重,甜度最好是正常的……”
“可以,我明天去村裡給他買。”
“嗯嗯,辛苦了。”
“嗯。”
“……”
“……”
“那個……斑大人……”
“嗯?”
“我該走了……”
“嗯,走吧。”
“……那你倒是放開我啊。”
“……”
嘖。
她走就走了,憑什麼不讓他繼續抱。
宇智波帶子:“???”那我怎麼走?用意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