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商陸繼續發揮著他在醫學上的天賦,查看著趙邦的傷口:“沒有明顯的打鬥痕跡,胸口上的傷是致命傷。”
掀開貼在身上的衣裳時,隻有一道銳器劃破肌膚的傷口,他的手比劃著,說:“應該是匕首類的銳器,深入胸膛。”
“和崔文浩的傷一樣?”
沈商陸又把手搭在趙邦的頸上,:“我沒見過他的傷,不知道。”話音剛落,他就檢查著趙邦身上的其他痕跡,卻隻有致命傷一處:“一刀斃命,凶手真狠啊。”
隨後,他又動了動趙邦的關節:“局部關節僵硬、皮膚慘白……遇害時間大概在一個時辰之前。”
雲舒在心中默默推算,然後以恍然大悟的狀態驚呼:“一個時辰!那豈不是喬艾發瘋跑出去的時間……”
在沈商陸的眼神製止下,雲舒悄然閉上了嘴。
顏鶴看了眼屍體四周,發現了不對勁。
趙邦右手邊的竹葉堆積的程度和正常落葉不一樣,顯然要厚上許多。
“這些竹葉是在掩蓋他死前留下的什麼證據?”
隨著乾枯竹葉被掃開,隻有點點血跡的殘留,根本看不出原先寫的是什麼字。
竹林另一邊
“你確定是這兒嗎?”李真問道:“我怎麼覺得這兒很陰森呢?”
郅晗握著劍鞘,走在前麵開路:“就是這兒,我聽見顏鶴的聲音了。”
“喬艾!喬艾!”……
李真突然晃著郅晗的手:“我也聽見他們的聲音了!”
郅晗被李真的大呼小叫嚇得一驚,咬牙切齒地說:“你能不能彆突然大叫啊,沒被鬼嚇死都被你嚇死了。”
在郅晗即將動手之前,李真一抬眼看見顏鶴,拔腿朝顏鶴的方向跑去,還沒趕到就被躺在地上的屍體嚇得立刻停下來:“這……這……死人!”
“你怎麼來了?”
李真一臉委屈地指著郅晗:“她逼我來的。”
後來,顏鶴朝沈商陸介紹著:“這位是李真,監察府文書;這位是郅晗,侍衛長。”
喬艾依舊沒有蹤影,幾個人兵分幾路在竹林找到天黑,都沒能見著人。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回監察府後,又一個噩耗傳到顏鶴的耳中。
要求三天內破案。
一切卻毫無頭緒。
關鍵人物還失蹤找不到人……
夜深人靜,郅晗拎著酒壺往後院走,意外看見月光下有道身影站在池塘邊。
“一個人在這兒站著做什麼?”
她走到顏鶴身邊站定,當不帶敵對目的的接近時,她發現顏鶴的確從內而外散發著溫潤內斂的氣質,這是她從來沒接觸過的一類人。
“你又在看什麼?”顏鶴把臉彆過來,看了眼郅晗。
郅晗聞言,立即把目光移開,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當然是怕你想不開跳池塘自儘連累我也一命嗚呼,自然要看緊一點。”
說罷,她隱在黑暗中的臉不自覺鬆了口氣。
顏鶴嘴角上揚,笑著說:“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