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玉立的小院裡,陸長征和孟玉立已經在等著了。
“唐教授,您來了。”
“嗯,進屋說吧。”
昨晚下了一晚上的雪,這會天地間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晃得人眼睛難受。
陸長征做出請的手勢。
進了屋唐半夏才知道,孟老的小院也是有地龍存在的,打開屋門,一股熱氣伴隨著茶香撲麵而來。
“小唐來了,進來坐。”
客廳裡,孟老在煮茶,唐半夏看了一眼他那有條不紊的手法,移開了視線:“孟老。”
“放假了?”
“對,昨天剛放假,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
其實一個星期前,陸長征就遣人給她送過信,說實驗室的地址選好了,讓她一塊過去看看,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要開始畫圖紙了。
但那時候唐半夏馬上就期末考了,就說推遲一個星期,所以知道現在才來跟兩人見麵。
“不妨事,學業重要。”孟老很理解。
陸長征也說:“唐教授自己的事為先。”
說話間,茶煮好了,孟老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嘗嘗,我新得的大紅袍,是今年的新茶。”
唐半夏喝了一口,誠實的道:“沒喝出差彆來。”
陸長征更是直接牛嚼牡丹一口悶了。
孟玉立搖了搖頭:“茶也品了,該辦正事了,走吧。”
“走了。”
唐半夏緊了緊圍巾,戴上帽子,三人低調的走出這方小院。
上了一輛軍用吉普,陸長征駕車。
路上的雪還沒掃乾淨,因此車子走的很慢。
唐半夏和孟玉立並肩坐在後座,拉上車窗簾子,討論著醫學方麵的問題。
“對了,唐教授,給您提個醒,我最近發現白家正在調查您,您記得讓您身邊的兄弟注意一點。”
“白家?大房還是二房?”
“二房。”
唐半夏心裡就有數了:“好,我記下了。”
看來,真如小姑父所說,白蘇把他大哥的死記在了自己的頭上。
不過她比較好奇的是,既然白蘇知道她的身份,肯定也知道她身邊有人護著,到底是誰給他的膽子,敢來招惹自己?
車子一路向北,直到出了城,進了山。
山上的路更為難走,且走了一段,車子就沒法開了,隻能下車步行。
得虧唐半夏有先見之明,穿了靴子,不然鞋子早就濕了。
她還年輕,體力不錯,孟老就不咋行了。
彆看他身子還硬朗,歲數到底在那擺著呢,走了沒半個小時,就趴到了陸長征的背上,由他背著往裡走。
“唐教授,粗略估計我們還得走五個時辰,您可以嗎?”
此時三人的周圍,還有幾個全副武裝的大漢:“要是不行,讓小秋背您。”
唐半夏想了想說:“目前還行,等我走不動的時候再說。”
雪地裡爬山,是比平時要消耗體力。
但唐半夏性子堅韌,足足堅持了三個時辰,六個小時,才感覺體力到了儘頭。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不行了,還有多遠才能到?”
“還得有兩個時辰,讓小秋背您吧。”
“那就麻煩了。”
這不是矯情的時候,唐半夏趴到小秋背上。
沒了唐半夏這個拖後腿的,隊伍的行進速度快了一倍。,
但就像陸長征說的那樣,依然是在兩個時辰之後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片山穀,被白雪覆蓋了。
這時候的山穀裡,有著幾棟簡易的木屋,木屋裡傳出說話聲。
隨後呼啦啦的走出來好多大漢,目光警惕的看向穀口。
待看到陸長征以後,身上的氣勢才散了。
“頭兒,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