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桂優雅地入座,環顧一周後才問道:“今日怎麼不見墨公子?”
明雪枝伸出一根手指:“他讓我們來看看你的意思。”
柳湍雨捂臉,他在心中無聲大叫,這不是馬上就暴露了嗎!
蘭桂臉上微驚,她用手絹掩住嘴,似乎在掩飾害羞,“明仙師的意思是?”
“這個……明姑娘說的太著急了,她想說墨傾想約姑娘去逛驚蟄祭典,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他努力圓上,然後頗為無奈地看了一眼明雪枝。
“如果是墨公子相約,時間自然是有的……”蘭桂擰著手絹,臉紅地低下頭。
兩人同時呼出一口氣。穩了!
明雪枝傳音:“任務完成,我們可以走了。”她感應到附近有個厲害魔修,急著過去打架。
柳湍雨偷偷拉了她的袖子,示意她稍安勿躁,還有好多事沒探完呢,總不能留他一個人麵對一個嬌小姐。
穩住了明雪枝,柳湍雨開始套話,“我們跟墨傾同窗數年,還是頭一次看他為一個女孩子魂不守舍。”
姑娘抿嘴一笑,臉上藏不住地竊喜,全是小女兒家的心思。
柳湍雨話鋒一轉,開始胡說八道,“但我們分彆許久,仙盟裡幾位長老甚是想念,此次前來便是叫我們勸他回太虛山看看。但見姑娘蕙質蘭心,說媒的人肯定踏破門檻了吧,他一去,隻怕耽誤了姑娘。”他故意說錯,如果對慧獸魔核稍有了解,就知道仙盟跟永實的關係目前比較僵硬。
雖然可能會把姑娘嚇跑,但為了他們自己的安全,有必要探聽清楚。
蘭桂小臉一白,似乎完全沒想到,“墨郎並未同我提過此事……難怪他近日總有些晃神,原來是師門那邊有事。”
柳湍雨刻意頓了一頓,仔細地觀察她的神色,未見任何端倪,他才道:“不過墨傾似乎不願意離開呢。”
看到柳湍雨笑而不言地看著自己,蘭桂瞬間明白他的意思,臉上燒起兩團火燒雲。她忍不住回敬道:“想不到看似陰沉的柳仙師也會拿人打趣,真是人不可貌相。”
“姑娘說笑了。”
蘭桂咬咬嘴唇,她看得出墨傾對她有意思,不然也不會叫朋友來聊天。她索性攤牌了,“其實二位來的正好,我也不怕笑話,我就直說了,其實我相當中意墨郎。”說完,她像是掩飾害羞一般,站起身走到窗台前拈起窗邊一枚落葉,背對著兩人。
“因為他也喜歡小戲法?”柳湍雨試探地回答。
“正是!”蘭桂雙眼閃閃發亮,提起戲法,她的興趣馬上就來了,像個拿到新玩具的小孩。
她娓娓道來,自己從小身體弱,不怎麼出門。加上父母是書塾老師,平時不常在家,一個人很無聊。家裡有個老女傭為了哄她開心,經常變戲法給她看,為了揭穿阿婆的小謎題,她一琢磨就是一下午。一來二去,就愛上了拆解。
她笑得燦爛,“我看墨郎似乎也對手法很感興趣,我們每次聊得都很投機。隻不過,”她喝了口茶,臉上忽然出現猶豫的神色,“有件事我還未告訴他,若二位不嫌棄,可否幫我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