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胡子見機巧之處已經暴露,戰意頓消,後退半步,眼睛不住地亂瞟。
明雪枝輕點蓮足,飛身如星,片刻便到長胡子麵前。她揮舞著劍,劍氣在周身形成結界,隔開想要上前幫忙的四人。長胡子不擅長近戰,急忙召喚瘴氣護體,卻被她如切菜砍瓜一般削去。不出片刻,她的劍擱在了長胡子脖子邊。
她麵無表情,卻比平時更冰冷,低叱道:“給我滾。”
長胡子馬上就屁滾尿流地跑了。
她眼睛一斜,挑眉看向花蝴蝶,“還有你。”
花蝴蝶一聲悲鳴,不是說她是仙盟出身嗎?那群隻知道修煉的呆子裡竟然出了一個打架這麼強的家夥。
“你們呢?”她壓低聲音環視一周,其中的威脅不言而喻。
立在空中的麗人白衣飄飄,她的氣色雖好,卻因滿臉寒霜顯得有些蒼白。平眉微蹙,嘴唇上嬌嫩的粉色被她抿得暗紅,渾身洋溢著充盈的氣息,這一戰對她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如果是往常她還有心情壓低修為跟這些家夥較量一二,可看了慈佑堂之後,她感覺很不好,心上仿佛有一塊大石頭壓著,喘不過氣。
就跟知道柳湍雨身世時一樣難受。
五去其二,還打什麼,剩下的三人二話不說就走了。
留了不會打架的老張靠著牆目瞪口呆。
在一邊目睹了全過程的墨傾汗顏,“要不說魔教毫無凝聚力呢……不過這樣也好,免了一場血戰。”
明雪枝看向地麵的老張,桃花眼微眯,“老張,我有話要問你。”
她的聲音比十二月的冷風還像刀子,“這裡的孩子,不會是你種的魔種吧?”
老張將魔種扔給旁邊的孩子保管,擺開架勢,“丫頭,要戰便戰,問那麼多有什麼用?”看明雪枝沒有動作,嘲諷道:“怎麼,你贏過我一次,就覺得我不配做你的對手了?”
柳湍雨突然道,“他們的魔種是後來種的,我探查過了。”他把瘴氣捏得極細,如絲線一般纏在指尖,在明雪枝喝退魔修時如蛛網一般散了出去。
他的表情透著擔心,“老張,她跟你一樣關心這些小孩。你有什麼苦衷,不妨說給我們聽,這裡有仙盟天才、永實少主,未必不能解決你的問題。”
見老張還在防備,他繼續勸說:“我們從吳水鎮來,那裡有人不分黑白給人種魔種,等到成熟之後便收割,這些孩子在他們眼中無異於最好的素材。若你今天出了什麼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