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裡卻是冰冰冷冷的,信步往前走去,對方如臨大敵,抄起家夥,一字排開。
孫爺頭有些犯疼,林大人要是知道他親閨女乾這等匪徒之事,還能要嘛。
所以,信中孫爺特意隱下了這等信息。
“女俠,我們既能此時現身於官道上,你還看不明白嘛,你把我們抓回去也沒有用的,難道,是戴縣令派你...”
她伸出一根修長食指擺了擺,臉上表情仿佛在說:彆把我跟那混蛋混為一談。
“我不抓你們。”手指沿著一字排開的匪依次指過去,“我隻要他。”
被指到的王二還抱著僥幸之心,左右張望。
“大胡子,對,就是你。”
王二雙腿一哆嗦,臉也垮下來,仗著人多勢眾的戾氣陡然消失,但還是撐著膽喊道:“叫你哥哥做什麼!看上了要擄我給你壓寨不成。”
林越舟厭惡地撇撇頭,“嘴真臭。”
隨即又轉頭看向孫爺,單刀直入,“你給不給?把他留下,你們愛走哪走哪,上天遁地我都不管你。”
孫爺雙掌摩搓,故作為難,他對王二等人自是沒什麼信義可講,可當著眾人麵,隨隨便便把他們當中一個兄弟推出去,接下來的路怕是難走。
“女俠,你說要人也得給個理由吧,不然...”
我很難做人啊。
她看出兩撥人之間有嫌隙,慢悠悠地拔劍插//入硬土,身形虛靠著,語氣風涼,“也是,瀕死之人是該要個說法。你前日毆傷的那位老者死了,頭部淤血而死,你可明白?”
王二臉色變了幾瞬,話都有點說不利索了,“他都那麼...老了,我隻是輕輕...碰了下,他死了也不能賴我頭上吧。”
夕陽落得快,不過幾句話交談的功夫,藍影漫天地攏過來,沒給他們留一絲反應的時間。
林越舟鮮有講道理的耐心,她的劍就是道理,一陣夜風刮過,劍尖附近形成一道小漩渦,劍身漆黑如鐵,通體泛著層油亮,下一秒就要拔劍出土。
“慢著!”孫爺額頭滲了兩滴冷汗,她的手段他見過,他們昨夜還活著,純屬她大發善心了,林大人得女如此,真是...三生有幸。
與其規勸女匪,不如斷尾求生,孫爺利索地轉了個圈,抱拳道:“諸位好漢都是道中豪傑,今日王二兄弟一時走錯岔子,得女俠前來相助,我們豈有阻攔之理,待他日我們歸來,再來接王二兄弟如何!”
一番話說得氣勢昂揚,聲音在四野回蕩,其餘人麵麵相覷,盤算不到片刻時間便紛紛附和。女匪性子陰晴不定,現在還隻是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