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第 36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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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下學後,林越舟帶著阿虹來到偏院,裡麵一片敲敲打打之聲,好生熱鬨。

走進一看,幾個木匠師傅挖地的挖地,敲樁的敲樁,院子裡雜草除儘,擺上各式家夥,一小方練武場初具雛形。

“這...這是...要教我功夫了嘛!”阿虹小跳著往這個師傅手裡望望,又去那個師傅旁轉轉。

她撲哧一聲,不禁莞爾,“我也不知在江州要呆多久,東西置辦在這,練起來先。不過你這細胳膊細腿的,光一個站樁就能累趴你了,平日裡多吃些,長些肉出來,才扛得住我的訓。”

雖是這麼說,阿虹心中還是雀躍,她最初想跟著越舟姐時便是因為她有一身好功夫,抓得住壞人,濟得了災民,後來阿虹屢次意識到自己力量微薄,不知道該怎麼變強大,習武應該是強大自身的一種途徑吧,畢竟這樣就可以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了。

樹影悠悠,林越舟看著到她肩膀的阿虹,個子又躥了些,兩頰也鼓了些許,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頂發。

手還未來得及挪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院外傳來,小丫鬟見著她,半彎著腰,呼哧呼哧地講道:“大姑娘,華醫師派人來尋,說是語琴姑娘出事了!”

......

“林家醫館害死人了!他們亂抓藥害死我老娘!求大家替我討個公道!”一男子跪坐在林家醫館前聲淚俱下,身旁放著一具蓋著白布漏了半身的屍首,觀者如雲。

兩個抓藥小郎圍在男子身邊,好生勸說:“這位爺,有什麼話咱進去說,咱們好好商量好好解決。”

“誰不知你們林家勢力大,我若進去了,保不準怎麼堵我嘴!就在這!叫你們掌櫃的出來!我不求彆的,就求個公道!”男子繼而趴在白布上,痛哭道,“可憐我的老母親,再過兩日就是七十壽辰,遇上這麼一家無良醫館,竟用那不懂藥理的女子,隨她胡亂抓藥,害了我老母親的性命!”

兩個抓藥小郎急得團團轉,自家掌櫃今日恰巧出城采購藥材去了,雖已派人去尋東家,眼下一時半刻還未趕來,難道就容他在這敗壞林家醫館名聲不成?

林越舟在人群中觀望了一會兒,低頭對阿虹密語幾句,才側身擠出人群講道:“我是林家人,有什麼內情訴之於我,我可做主。”

男子揩了揩眼角淚,半信不信地盯著她,又瞧了瞧抓藥小郎們,神情同自己如出一轍,索性趴倒在白布上哭訴道:“娘啊,林家店大欺人,隨便找個女子就敢睜眼說瞎話來搪塞我。”

一小郎更是開口道:“這位姑娘,你還嫌不夠亂嗎,快彆添亂了!我們東家等等就來了!”

林越舟抽了抽嘴角,大踏前一步,“我叫林越舟,是...林賢的長女,不日前到的江州,你們既是林家醫館的夥計,應有所耳聞。”

話脫口時,不知為什麼,將自己名字掛靠在彆人身上讓她不適,儘管這人是她爹。

一小郎詫異道:“大東家的姑娘?”

“好像是有這麼回事,就這兩天回來的。”

兩個小郎麵麵相覷,上前迎道:“既是林家大姑娘,那請您速速拿個主意吧。”

來時路上,傳話小哥已將事情講了個七七八八,來者名叫方千,四十多歲,昨日拿了張治風溫的藥方前來抓藥,當時醫館裡忙,是語琴姑娘為他抓的藥。壞就壞在這藥上,據男子所說,昨日回去煎藥給他母親服下後便睡了,今早起來一看,人早沒了氣息。

他去找郎中討說法,郎中隨他去家中檢驗一番,看了藥渣,才發現藥錯了。這幾日風寒患者漸多,語琴姑娘把這治風溫的藥抓成治風寒的,病症加重,才沒的。

林越舟蹲下攙了攙布衣芒履的方千,正聲道:“有什麼話起來講,你若不想進去,我們就當著大家的麵將事情來龍去脈理個清楚,若真是醫館抓錯了藥,我們自會負責,你不必擔憂。”

轉頭又對抓藥小郎道:“請華醫師和語琴姑娘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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