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抹消劉朔遞了“醒酒湯”給他們的事實。
陸玖年這人可不像他長得那麼陽光無害,嘴毒脾氣也沒那麼好惹。成簫不擔心陸玖年對上劉朔能出什麼事。
他擔心劉朔。
想了想,他回道:“你在哪兒?”
“一樓餐廳。”
“等著我。”
成簫找到陸玖年時,陸玖年正和劉朔聊得開心。見他找了過來,還對著他笑了下。
成簫沒覺得這笑有多燦爛,反倒有些惡狠狠的意味。
“成二!”
劉朔顯然也看見了他,抬手衝他揮了揮。
成簫點了下頭示意,抬腳走到了兩人身邊。
“我正跟你老婆聊著天呢,我說你什麼好福氣,能找到小陸這樣的,他太有意思了!”
成簫敢說他清清楚楚地看見了陸玖年的嘴角在聽見劉朔一句“老婆”後掉下來了幾度,又在聽到一聲“小陸”時抹平了。
“怎麼樣,昨天晚上……睡得好吧?”劉朔衝兩個人擠眉弄眼。
成簫隻見陸玖年左手拿起了餐刀。
他傾身,從陸玖年身後,一把拉住了陸玖年的手腕。
“我來吧寶貝。”
陸玖年掙了兩下沒掙脫,最後直直盯著成簫,鬆了手腕。
劉朔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成簫拉開椅子坐下。替陸玖年切著麵包片。
成簫暗暗翻了個白眼。
感謝哥吧,哥這是在救你的命。
“你那玩意從哪兒弄來的?”成簫一邊把切好的麵包挪到陸玖年盤子裡,一邊問劉朔道。
“怎麼?還想要啊?”劉朔故作神秘道,“不給,貴著呢,不好弄。”
“我都弄不到?進口?”成簫試探道。
“昂。”劉朔哼了聲。
“牛啊,”成簫吹了個口哨,“你哥不管?”
“他?瞞著呢我。”劉朔有些心虛,灰溜溜道,“說到這個,他查我崗賊嚴呢。昨天晚上大半夜地還給我打電話。”
劉回?
昨晚他和陸玖年離開後,劉回聯係過劉朔?
察覺到了什麼,成簫追問道:“他說什麼了?”
“他就問我在乾嘛,跟誰在一起。”劉朔忽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哦對了,還問我今天組局有沒有帶上你來著。”
成簫手一頓。
“你怎麼說?”
“我還能怎麼說,說實話啊。”劉朔夾了塊菜放進嘴裡。
“你昨天不是來了嘛,我就說有啊。”
成簫暗暗鬆了口氣。
“我跟他說你喝多了跟你老婆一起回房去了,他就沒再問什麼了,把電話掛了。”
“奇了怪了,他平時也沒這麼關心我跟誰一塊兒玩啊。”
能不奇怪嗎?
劉回明白著不是隨口一問。
是成灝。
成灝讓劉回給劉朔打電話,就為了對個口供。幸好他長了個心眼,提早跑到劉朔麵前刷了個臉。
他最近行事必須小心再小心,不能再在成家人麵前露出任何鋒芒。
功虧一簣這樣的詞,不能出現在他身上。
於是當劉朔抬頭問他一會兒什麼安排時,成簫沒怎麼想便回道。
“回家。”
“你氣什麼,”成簫扶著方向盤,漫不經心道,“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算咱倆媒人。”
“你跟他較什麼勁,不該感謝他麼?”
按道理來說,當成簫開始開嘴炮犯賤時,陸玖年是一定會回懟的。
但現在他滿心滿腦子想的都是另一件事。
“你知道我已經幾個月沒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