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什麼全身上下都開始疼了?
腦子裡一個可怕的念欲鹽未舞想一閃而過,成簫當機立下一把掀開了被子,然後如被雷擊中般傻在原地。
他身上這青一塊兒子紫一塊兒是為什麼啊?
不行……不行!
陸玖年呢?他人呢?!
成簫這下比誰都清醒了,他扭頭四處找人,正納悶罪魁禍首怎麼手機在屋裡人卻沒了時,眯了眯眼仔細看看,才發現靠床邊邊快掉下去的那坨被子裡冒出來了幾撮頭發。
成簫撐著坐過去,伸手往被子上拍了下。
“起來!”
那坨被子動了動,裡麵的人像是醒了,但又更往裡縮了縮。
成簫又推了兩把:“快點的,你鬨鐘響了。”
陸玖年大概率是聽到了,磨蹭了半天,才從被子裡鑽出來。
如果說在看見陸玖年的樣子時前成簫隻是懷疑,看見陸玖年後,懷疑就這麼有了實錘。
陸玖年頭發淩亂,眼眶下麵有淡淡的青黑,整個人氣場躁鬱,散發著沒睡好的氣息。
成簫有好久沒說得出話。
他在懷疑人生。
前幾分鐘他還在慶幸自己回對了家門沒釀成大錯,現在恨不得自己昨天晚上露宿街頭或者乾脆敲錯門進彆人家住了一晚。
他就這麼和陸玖年對視了半晌,好不容易整理好複雜的情緒,才悶聲開了口。
“昨天……幾次啊?”
陸玖年盯著成簫,冷不丁笑了起來,眼裡卻沒什麼開心的意思:“幾次?我更傾向於說一整晚。”
“多少?”成簫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從對麵的人嘴裡聽到了什麼,“我什麼實力什麼魅力逼的你一整晚不睡啊?”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來,陸玖年眼裡的怨氣濃得比得上霾。
“你好意思提啊成簫,”他冷笑道,“我就沒見過你這麼難搞的人。”
昨天晚上,在被成簫拖著摔了三四回後,他終於把人搬上了床。他洗完澡出來,看見成簫已經睡熟了,天真的以為自己能睡個好覺了。
誰成想成簫這人,睡到一半開始爬起來吐,從床邊吐到廁所,在廁所倒地不醒。
他一邊收拾地板廁所,一邊又把人搬回床上去,好不容易安頓好一切,卻沒料到有些人的酒吐是呈周期性的,隻有暫時的休止,沒有完全的終章。
前半夜就這麼熬過去了,後半夜成簫總算是不吐了。
嗯,不吐了,改打人了。
他睡的好好的,忽然飛來橫腿往他肚子上一砸,眼還沒閉上呢又是一胳膊,搞得他後半夜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生怕某人跟他玩兒圖窮匕見。
他委屈,某人比他還委屈。
成簫聞言,差點沒從床上跳起來。
搞了他一晚上,還說他難搞?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除了口蜜腹劍還拔X無情呢?”他憤憤道。
陸玖年已經從床上下來了,正彎腰換著褲子。聽他這麼一句,差點沒站穩。
“我拔什麼玩意?”
陸玖年一臉震驚加茫然。他思路哪一步沒跟上就落到拔X無情這局麵了?
他站在原地,和成簫麵麵相覷。
成簫試探性開口:“我腰疼。”
“這也怪我?誰讓你趴著睡的。”
得到陸玖年回答的那一刻,成簫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