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1 / 2)

宇智波到底是不是邪惡的一族,凱亞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感興趣。

事實如果真如這些人口中所評價的,宇智波是邪惡的,那麼在他看來,現在的木葉也不遑多讓。

木葉已經變成了空架子一般的存在。表麵上看著和平,實際上岌岌可危,隻要稍微一碰,和平的表象就轟然倒塌。這種虛假的和平,理應撐不了多久才對。

但實際上,除了已經滅族的宇智波,其他家族還在維護著這虛假的和平。

一方麵是因為小家族人丁稀少,另一方麵則是宇智波的滅族給那些楚楚欲動的家族敲響了警鐘。

說到底,木葉針對的,僅僅是宇智波。

連一個村子裡麵都如此的勾心鬥角,打著光明的旗號,行著臟臟的事情,這樣的村子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嗎?

變革?

誰會有具備掀起狂瀾的能力呢?這鑒於對這個木葉了解的太少,凱亞不敢妄下推論。

真要變革的話,那麼肯定會引起戰爭,這是無法避免的。放任這這樣的偽和平下去,最終滅亡的也隻能是整個忍界。

這個村子真有這種人的話,也不可能到處都透露著腐朽的氣息。隻有和忍者學校的孩子們相處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感受到生機的存在。

這些,並不需要他一個外來者,以及被滅了族的遺孤來操心。

現下他最興趣的,是此刻正抱著他,在屋頂上跳來跳去看風景的暗部成員。

從狐狸麵具就看的出來,這個村子裡麵的人對狐狸的態度,實際上稱不上是討厭。相反,這裡仿佛是稻妻衍生一樣的世界,實際上和稻妻一樣,推崇著狐狸文化。

手不受控製的撫上了這位暗部成員的臉上的狐狸麵具,凱亞感歎:“原來村子裡麵的人,並不討厭狐狸呀。”

他並不在乎對方會不會答自己的問題,而是自言自語:“之前去買東西的時候,看到他們對狐妖這個詞的恐懼,還以為已經到了連麵具都厭惡的地步了。”

“這個麵具還蠻好看的,回頭要不要送鳴人一個?”凱亞認真的思考著,“狐狸麵具好像特彆適合鳴人。”

“硬要說的話,鳴人應該是金毛犬吧。不明白村子裡的人為什麼要喊狐妖。”

“啊,差點忘記了,狐狸也屬於犬科。”凱亞拍了下腦門。

“呐,這位哥哥?大叔?你戴著狐狸麵具出現在村子的時候,會不會遭受到村民的白眼和厭惡?他們會不會也對你說一些充滿惡意的話?”

本想當個沉默人的暗部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在凱亞以為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突然間開口:“不會。”

“哦,那就是他們的惡意在針對某個人。”

“我還是覺得奇怪,孩子明明是未來是希望是世界的瑰寶,那些人也有自己的孩子,憑什麼肆無忌憚的對懵懂的小孩子釋放惡意。”

“木葉村民素質堪憂啊——”凱亞拉長了聲音。

卡卡西並沒有去看他懷裡抱著的宇智波遺孤,三代目給他的任務是觀察宇智波遺孤,順便在對方遇到危險的時候,能夠挺身而出,將危險扼殺在搖籃當中。

他很意外對方會主動開口。在這之前,他不止一次從那個天才的後輩的嘴裡聽說過這個孩子。他很意外對方會說著這樣一番話。

這些發言看似天真,實際上卻直指要害。這真的是七歲小孩子能講出來的話嗎?

卡卡西看了眼他懷裡抱著的孩子,十足十的宇智波。他和宇智波的緣分,真是多到數不清。

他的同伴、他暗部的搭檔,還有這個孩子……

僅僅一眼,凱亞便感受到了這個暗部那過於複雜的眼神。他直覺這個暗部也是個有故事的人。跟他,或者說是宇智波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將臉埋在卡卡西的肩上:“就跟宇智波一樣,已經到了滅族才肯罷休的地步。”

……也就是說,滅族並不是宇智波鼬一個人所為?

是因為這無法斬斷的血緣關係,才會如此篤定嗎?

說實話,他也並不覺得僅憑宇智波鼬一個人的能力,能屠完一族的人。

“這位哥哥你也相信所謂的測量自己的容器嗎?”

這……讓他怎麼回答?卡卡西不語,像是沒有聽到凱亞的話一般。

他當然不相信了,隻不過結果,大家都已經看到了。確實是宇智波鼬為了追求寫輪眼的高級形態,才選擇了拿自己的一族當祭品。

這孩子的這一番話,說明了宇智波被滅族是有隱情的。聯想這孩子之前的舉動,還有團藏他們的動作,更加肯定了這裡麵有高層摻了一腳。

“不管出於什麼目的滅族,也不管出於什麼目的留下唯一的弟弟,說到底也是人渣行為吧。”

從火影樓到宇智波族地,距離並不算短。因忍者那出色的速度,不一會兒就到了村中心。

凱亞指著不遠處的店鋪,對著卡卡西說道:“這位…哥哥,能麻煩你把我放到那家店嗎?我需要買菜,還需要順路拿一下定製的衣服。”

“街角的那家書店我也想去一趟,看看有沒有什麼《忍者百科》、《如何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一個月速成忍者》、《忍具的使用方法》之類的書。”

將懷裡的孩子放下,卡卡西這才開口:“你們宇智波應該有這一類的基礎卷軸。”

凱亞抬頭不語。基礎卷軸應該是有,不過他昨天忙著定製衣服,忙著收拾屋子,還沒有來得及去書房。

“除了基礎卷軸,你們宇智波應該也有家傳忍術。”

家傳忍術?對方口中所指的應該是火遁之類的忍術吧?在他接收到的記憶裡,他的父親親自指導過這樣的忍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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