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監獄中獎(2 / 2)

“我翻來覆去與你何乾?本公子的身體好著呢。”慕易突感失態,讓人見了笑話,“不過是些海上後遺症罷了,豈是你等黃毛小兒能懂的。”慕易自然是不願與她多說,瞧著她那副毫不在意且輕描淡寫的樣子,他是看不出這人到底有何本事,倒像是個紈絝披著修道之人的皮,招搖撞騙。

好吧。第五日晚,重百實在是忍不住了,每天和這人鬥嘴真的挺有意思,但有意思也頂不住,無聊啊。

還要天天聽他們幾個聻在一起商量如何去刑場吃鬼,什麼時候才死人,千萬不要去亂葬崗之類的話……

話裡話外都是對監獄外的她充滿恐懼,有那麼嚇人嘛?

重百側躺在桌子上不解,化解身上的怨氣做回正常的鬼,送它們去投胎難道還有錯不成?有錯的話,那天樞怎麼沒提醒過她?

監獄確實她是從未來過的地方,誰會有機會來監獄啊,誰沒事來監獄啊,她一心想要做善事積德,沒想到竟然藏了這麼多聻,瞧著也是個頂個的壯實。

她出生地府從小就聽著鬼蜮的鬼語長大,它們說的每一個字她都輕輕鬆鬆明白,平時的話,她肯定是關閉五感睡覺,畢竟這些東西就喜歡晚上出來活動,所以她養成了寅時,也就是淩晨三四點打野。

暗裡觀察了好幾天,可是把她給憋壞了。這群聻平時沒事就欺負監獄裡的犯人,還喜歡撿軟柿子捏,倒是讓重百大開眼界。

她坐不住的原因,不是因為她被當成軟柿子被欺負,而且這群聻要出去吃鬼。吃鬼可以?出去吃?不行。要是它們知道我被抓到監獄裡來了,那豈不是白白丟了這麼多鬼頭(功德)。

重百毫不猶豫從自己的乾坤袋裡,掏出一支香。

這是地府的迷魂香,顧名思義這就是迷魂的,這不管你是妖、是人,還是鬼,統統都是小意思。

手握迷魂香,一手蓋過後,便能瞧見縷縷青煙緩緩飄散著,她小心翼翼觀察周圍沒人醒著,也沒有聻。便施法將迷魂香插在監獄的中間位置,想要這青煙充滿整個監獄。

她自己則是捂住口鼻,靠在監獄的欄杆上,靜待這裡所有的人和聻昏睡過去。若是捉住這幾個聻,就意味著自己即將開啟真正消除天譴之路,欣喜之餘笑出了聲。

“你在乾什麼?”那個熟悉沉穩的聲音雖語調不高,但吐字清晰,一字一詞都意味深長,似乎還暗含了威脅之意。

重百一驚,這該死的凡人怎麼那麼煩人?怎麼還沒把你迷暈?她是親眼瞧著那些還在監獄誇誇其談的、生龍活虎的、精神錯亂的等等都一一趴下。

“李東家當真是有錢人家的派頭,大晚上點香。”慕易翻身下石床,用手絹捂著嘴,理了理衣衫,絲毫沒有困意。

誰見了不驚奇?這人總不會是地府來的?又是帝父派來監督她的?重百心裡一陣搗鼓。也不想慣著誰,好心讓你們睡覺,免得濺你們一身血,你非得跟我作對,直接撚指射出自己的繞指柔。

我就不信,你還能撐得住這個?

慕易不知什麼進入他的額頭,隻是一陣寒涼,慢慢便視線模糊瞧不見那像痞子一樣站著的重百。

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慕易躺在石床上,睜著眼,像是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

“你對我做了什麼?李衡憲!”

重百知道他會問,但是吃著自己的饅頭,悠悠道,“我呢見你夜不能寐,便讓你一個小小地放鬆一下。是不是感覺睡了十個時辰,精神抖擻了許多?”

“是你的香。”

“對,安魂的。”重百拖提著凳子,坐在兩個桌子中間,想跟慕易來一場交底,“我跟你說,瞧你樣貌也有三十。你兩眼紅絲眼白泛黃,眼周黯黑,唇色粉中帶烏,一看就肝腎不好。一般這種情況多是因熬夜無法正常睡眠導致的。你身上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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