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彆人,就連相榆看到都覺得劍宗是不是後來掏錢了,給自己買了個翹楚的位置。
但是,人群裡卻也沒有質疑聲,相榆知道原因來源於自己背後的劍宗。
她舉手,朝榜單發起質疑,“諸位長老,我不服。”
長老摸著胡子,以為又是哪個榜上無名的黃毛丫頭,便隨口問道,“你叫何名?”
“相榆。”
長老的目光找了許久,方才在第一的位置上看見了相榆的名字,嘴角一抽,“小友,你都第一了還有什麼不滿足?”
相榆問:“我是想問此次榜單的評判標準是什麼?”
長老摸了摸胡子,笑了,“小友莫不是覺得自己德不配位?這榜單可是我們這些個老頭子一起琢磨出來的,小友怎麼那麼不自信?此次金藺城可是因為你和你小師叔才得以水落石出,真相大白,我們這些老頭子可都對你很滿意呢。
有勇有謀,落落大方,在大事麵前不犯糊塗。
諸位小友們,前路漫漫,仙門大比將來也許隻是諸位最不起眼的插曲,山高路遠,祝大家都前路順遂。”
聽罷,人群中背著大刀的李樹桐轉身默默離去。
相榆看著榜單,依舊沒緩過神,就被歡呼聲和雀躍聲充斥了耳膜。
她記得自己被苗淼和北冥韻抱著,宋溫王廉君城莞都在。那日少年得意之時,她隻覺好友相伴抵過千名萬譽。
散夥席大家之時,並沒有想象中的悲傷。
相榆問起,“此日一彆不知何日相逢,大家以後打算做什麼?”
苗淼反應最快,搶著回答道,“我一定要把身法再練上一籌,下次定要把阿榆你這個仙門第一摁在地上打。”
大家都聽出苗淼口吻裡的玩笑,但誰又都明白還有一段長路等待著他們去走。
北冥韻撐著腦袋,舉起小酒杯,思忖道,“我呀,打算仙門大比結束後就前往門派學習,在北冥國那麼多年,我也想出來看看。”
君城莞今日喝了不少酒,如今少年已然顯現出一副醉態。
“天下第一流!”他今日灌了許多酒,也不知還留幾分清醒,臉頰旁染上幾朵雲霞,但眸光卻篤定得很,“下次,我定然是要來的,拿回屬於我的一切,把他們都趕得遠遠的,我要證明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宋溫是最後一個發言的,他沉吟了一會兒,倒說出了一個意想不到的答案,“此次在蓬萊我見到了人間疾苦,神藥穀我就不回了,一想到我學醫那麼多年世上還有那麼多被疾病纏身的人們,我想或許雲遊天下,四海為家會是我的選擇。”
相榆眼睛亮亮的,讚成道,“好呀,以後雲遊四海彆忘了叫上我!”
苗淼舉手:“到時候我給大家做導遊。”
北冥韻興致衝衝:“我!我可以給大家提供錢。”
君城莞:“我會做飯。”
這倒是引起了相榆的側目,會做飯的男生可不多見,沒想到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子哥竟然會做飯。
君城莞察覺到相榆不可思議的目光,沒好氣道“怎麼?要我給你露一手證明一下?”
相榆擺擺手,“不用了,我隻是有些意外。”
倒是苗淼聽到這邊的狀況後,用肘輕輕推了一下相榆,輕聲道,“西炎國的男兒從六歲起就要開始學習做飯呢。”
相榆:還有這種好事情!
相榆斟酌的總結出了一個詞,“就當於必修課?”
苗淼有些沒懂,“什麼是必修課?”
相榆解釋道:”就是必須要學習的課程本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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