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她一直在觀察,當看見兩人的互動之時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
倒也不在意地朝跟前的男二問道,“宋道友方便和我說說嗎?”
其實相比於男主商竹藥,沈梔雪更青睞於男二宋溫,初見時大膽出言調戲,也不過是因為知道對方不會將自己放入眼中,也不會生氣。
但是,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這苗小姐喜歡宋溫。
宋溫方才經曆了一番哄笑,如今倒也沒有著急換衣服的意思,“嗯,確實和陳夫人有所關聯,就是不知道沈道友是否方便帶路了。”
沈梔雪捂唇輕笑,“自然是方便的。而且,我還知道一處後門可以進入我嬸嬸的宅院。”
隻是,沈梔雪想道,那房內的東西恐怕不是你們所期望見到的。
陳府內彆有洞天,宋溫一行人也不是第一次來了,還有小門可以進入宅院內倒也不是個很令人震驚的事,隻是,看著眼前這個狗洞樣的小門,眾人都在原地沉默住了。
苗淼的表情最為勉強,“阿榆你個子小,要不你先試試。”
更彆說這是冬天,不脫個外麵的大衣恐怕壓根爬不進去。
相榆麵色倒是如常,比起穿著木屐走路,鑽個狗洞好像也沒有很為難,更何況,其實雖說狗洞,但是這個洞確實足夠相榆鑽過去的。
“那我先試試。”相榆也沒有多猶豫,一骨碌的鑽過去了。
相榆從地上爬起來,看了眼周圍,確實是進入石眉依宅院的後門,而且這個門位置隱蔽一般也不會有人知道。
“阿榆過得來嗎?”苗淼的聲音從洞口傳來。
相榆回了聲,於是剩下的人都沒有糾結地鑽了過去。
最後一個鑽的是商竹藥,他看了眼身後的沈梔雪,見她好像沒有要一起的意思,“謝謝,商道友。”
他抬眸,似乎有些不解沈梔雪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但似乎很快又明白了過來。
“上次蓬萊,還沒來得及好好謝謝你。”
商竹藥明白過來這個商道友指的並非是商堯而是自己。
他並不好奇沈梔雪是如何認出的,他並不感興趣。
正打算鑽過去的時候,身後的沈梔雪像是對自己也像是對對麵的人道,“我就不跟著過去了,我靈力低微,還是守在這裡好了。”
宅院內情況幾人也不確定,加上沈梔雪隻怕分身乏術無法保護好她,對於她這個決定,相榆倒也沒有意外。
畢竟蓬萊的時候,她不就知道沈梔雪的性子了。
貪生怕死,對逃跑情有獨鐘。
看看熟悉的大門,相榆上前學著陳元笙的模樣三下五除二就解開了門上的鎖。
宋溫有點驚訝,如果換他去隻是一遍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解開鎖,倒是沒有想到阿榆竟然一遍就解了開來。
商竹藥倒是神色淡淡,臉上沒有見到本分意外,出聲提醒宋溫道,“門開了。”
宋溫這才抬步走了進去,和之前一樣,除了門外微微透進來的光,屋內黑的可怕。
“他上次來,有做什麼特彆的事嗎?”
商竹藥的問題讓相榆記起陳元笙關上門點燭台的行為,又想起屋內的驚魂,堅定地回答道,“有,他點了燭台,屋內的窗戶應該都被木板封死。”
少年懶散的聲音聽起來對眼前黑暗的一切並無半分懼色,也是讓相榆的心冷靜了下來,他說,“也行,那便把門關上,我們點燭台走。”
苗淼不怕黑,但是怕鬼,此刻攥著宋溫的衣角,有些害怕道,“這裡麵真的不鬨鬼嗎,怎麼如此陰森森的。”
的確把門關上後,屋內安靜的恍若死宅,而望不到底的長廊似乎藏匿著數不儘的危險。
相榆心裡也有些害怕,但聽出苗淼話語都有幾分顫抖,不禁安慰道,“三水彆怕,危險之際我們會保護你的。”
但是,相榆點起了燭台,望著黑暗,一種不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