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在旁邊聽到王真人和劉金狗的電話,忍俊不禁;
這兩個老東西倒是一丘之貉,有共同的喜好……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於是神色變得異常凝重;
“老東西,我可警告你!”
“吃了神藥,我練出第七道真氣,乃是激發了身體的先天真元;
而你卻是由無到有的恢複,為了培元固本,至少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內,不得近女色;
而且到第七天頭上,還要服用一顆神藥……”
“否則的話,你的身體再重新倒退回去,也是有可能的……”
興奮了半天的王真人,情緒馬上低落下來;
葉東說著從瓷瓶裡又拿出一個藥丸,遞到王真人手中;
“記著,第七天,也就是大年初二,務必服用下去,如果藥效失掉,而固本培元尚未形成;
你的身體也就徹底完蛋了,神仙難治……”
王真人心道,大年初二?
那也得等到老子能渡過大年三十再說;
連大年三十都過不了,怎麼過大年初二?
不過,王真人還是選擇聽葉東所言,把神藥接了過去;
葉東說完之後;
便不再理會王真人;
對著神農鼎雙膝跪地,叩首三下;
口中說道;
“神藥之煉製成功,主要靠的乃是神農鼎積聚了數千年無數靈藥之靈氣;
為紀念神農鼎的恩賜,現把神藥取名為神農丹!
特此作為紀念……”
王真人和王二蛋也明白,從今往後,這個神農鼎將成為全真教真正的鎮教之鼎;
於是也跟著葉東一起跪下,連連叩首;
事畢之後;
葉東對王真人說道;
“老東西,現在你我都麵臨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我們是不是得做點準備工作?”
“說到底,我們乃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生死共存……”
見葉東神色無比嚴峻;
王真人沉思良久;
忽然說道;
“小兔崽子,我倒有個良機妙策……”
葉東一聽,老東西倒也不是個無心無肺的家夥,大敵當前,想來一定有了好主意;
於是眼巴巴地望著王真人,期盼他的良計妙策;
隻聽王真人說道;
“小兔崽子,你聽我說;
龍大既已提前出關,想來武功修為已到了我們根本無法想象的地步,隻怕是已經修煉到了神榜的大乘期,就等機緣巧合,渡過天劫,成為真正的修仙者了!”
“所以,我的妙招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跑!”
葉東聽到這裡,狠狠地瞪了老東西一眼,真想狠狠地揍老東西一頓;
隻聽王真人繼續往下說道;
“小兔崽子,我們這長白山後山,可藏百萬雄兵,我們和二蛋一起隨便找個山洞就可以讓崇陽書院的龍大、龍二找不到我們!”
“長白山後山,雖然這個季節沒有野果食用,但是你也知道既有猛虎、也有上百年的蟒蛇,隨便弄死一頭,都夠我們享用一段時間,而且味道鮮美,尤其是虎鞭,更是大補之品……”
“我們三人在一起,帶副撲克牌,還能鬥地主;
豈不樂哉……”
聽到這裡,葉東的臉色黑沉得像個鍋底一樣;
轉身就走;
這個老東西怎麼這麼不靠譜?
簡直氣死我了;
卻聽身後傳來王二蛋的聲音;
“師伯,如果你真的怕死,我可以代您去麵對崇陽書院的挑戰!”
“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
“我王二蛋不想做縮頭烏龜;”
“再說,我們躲起來了,全真教弟子怎麼辦?能都藏起來了嗎?而且能藏到何時是個頭?”
葉東心下甚慰,這個王二蛋,倒真是個可塑之才;
怪不得老東西極力讓他做這個全真教的掌教!
於是轉過身來;
卻見王真人的臉色變得異常肅穆;
“二蛋,剛才我是和小兔崽子開玩笑呢;”
“你要記住師伯的話,過幾天,無論師伯在京城對陣崇陽書院之時,出了什麼事情;
你都不要去到京城;
千萬要記住師伯的話;
振興全真教,乃是你的職責與使命!”
“全真教,將來在你的手中,如若不能重現輝煌,師伯死不瞑目!”
“切記、切記……”
王二蛋從未見到過師伯如此這麼嚴肅地對自己說過話;
隻得重重地點了點頭;
當下葉東和王真人又商量了一些事情;
第二天一早,臘月二十六,葉東便和劉金狗一起乘坐飛機回到了濱海;
葉東和劉金狗下了飛機,走到機場出口;
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