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但林武在機場出口等候,軍師、青龍、麒麟、朱雀等還有上百位坤門武功高強的精英子弟全都在等候葉東;
黑壓壓地站了一大片;
統一的裝扮:戴著墨鏡、黑色的西服、白色的襯衣、黑色的皮鞋、平頭;
各個充滿了彪悍的風格;
隻怕是國外的總統出訪,也沒有這麼大的陣勢吧;
軍師等眾人見到葉東之後;
就要單膝跪地參拜門主;
卻聽葉東說道;
“免禮!”
並揮出手掌,真氣外放;
軍師等人的下肢好像被什麼有形的物事托舉一般,硬是沒有跪拜下去;
“這麼多人,怎麼都跑到了這裡?”
“這裡是機場,公共場合,叩首參拜,成何體統?!”
葉東斥責道;
軍師和眾坤門子弟隻得服從門主命令;
“門主,看您目光更為清澈神明,想來長白山閉關,修為提升了不少吧!”
軍師見到門主,不禁喜形於色,連忙上前問道;
“收獲頗多,老東西雙眼複明、內功恢複;
我也修煉出了第七道真氣……”
“門主真乃福緣深厚,氣運宏大,恭喜門主、祝賀門主……”
葉東、軍師、青龍、麒麟、朱雀和林武一起坐上了一輛商務車;
葉東開口問道;
“怎麼回事?怎麼都跑到這裡來了?事先也不打個招呼?”
軍師見葉東臉色不善,心中惴惴不安;
揣摩半天,正要回答;
卻聽見葉東的電話鈴聲響起;
葉東拿起一看;
原來是韓國首爾的玄武使;
怎麼他也打過來電話了?
掃了眾人一眼,接起電話;
“玄武,什麼事?”
葉東問道;
“門主,我請求回國!”
玄武使用懇求地語氣說道;
“回國乾什麼?”
“門主-----”
玄武使大喊一聲;
緊接著哭訴道;
“門主,上次對神龍教總部的決戰,兄弟們個個都受了重傷,但是我都沒有趕上;
這次,您又麵對如此強大的敵人,弟兄們又都摩拳擦掌,準備和崇陽書院以死相拚!
這次,我要是再不回去,弟兄們怎麼看我?我又有何臉麵去見門主您!”
聽到這裡,葉東大聲斥責道;
“玄武,你給我聽好了!
從目前的全盤局勢來講,你的位置最為重要;
乃是我們預設棋局的最為關鍵的環節所在;
一年多以前,我讓你留在韓國首爾,就是為了今天能派上用場,以便能發揮重要作用!”
“誰都能動,你都不能動!”
“如果膽敢違反,門規伺候!”
葉東大聲命令道;
“可是門主……”
玄武使在電話了大聲喊道,而且明顯有了哭腔;
“門主,這次您再不讓我回國參戰,那您就殺了我吧!”
葉東冷靜一會兒;
這才說道;
“玄武,你聽我說!”
“我之所以當初就把你放在韓國首爾,就是為了給我們坤門、乃至我的家人,留的後路!”
“換句話說,玄武;
我葉東有可能把我全家人的性命托付給你;
把我們坤門數千精英子弟托付給你;
這樣的話,你還會回國參戰嗎?”
電話中又是一陣沉默;
隻是不同的是,上次是葉東沉默,而這次是玄武使沉默;
“門主,我明白了!
如果真的到了這麼一天;
玄武使哪怕犧牲個人身家性命,也要護得門主家人周全!
為保住坤門未來發展的精英子弟,哪怕是我玄武身先士卒、粉身碎骨也值了!”
“嗯,這就對了;
玄武,現在乃是我們坤門、我葉東的身家性命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時刻;
千萬不能意氣用事,把我們整個坤門前任門主幾十年打下的基業毀於一旦;
至我葉東全家人的性命而不顧……”
“門主,玄武知道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