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掛掉電話,繼續問軍師;
“軍師,怎麼回事?怎麼都跑到這裡來了?”
依舊臉色不善;
“門主,請恕未經請示之罪!”
“您當前遇到了絕世強敵,屬下怎麼能坐視不管?”
“以屬下看來,崇陽書院的龍大、龍二確實比較厲害,但是我們坤門人多勢眾,吐口吐沫都能把他們給淹死了;
我已安排抽調上萬坤門武功高強的子弟,隱蔽埋伏在京城附近;
隻等大年三十,門主一聲令下……”
軍師隻得如實回答;
葉東早就會軍師會采取行動,隻是沒有行動如此之迅速;
不由得歎了口氣,說道;
“軍師,您和兄弟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是,此事絕不應這麼做……”
“此次對決,乃是我們葉家的聯手抗敵,國家本就對崇陽書院非常忌憚;
如果我們坤門出手,即便能勝得過崇陽書院;
從此以後,保不齊國家就會對我們坤門出手……”
“那樣的話,對我們坤門來說,就是滅頂之災……”
“可是門主;
眼下我們隻能解決當下的問題,當下的問題解決不了,又何談以後呢?”
軍師依然憂心忡忡,對葉東的安危擔憂至極;
“軍師,崇陽書院的老大武功高強何種程度,我們都無法想象;
這一次,連月華殿的首長都接到了崇陽書院的挑戰書;”
“月華殿是軍中的一支裝備精良的神秘部隊,龍大既然敢給月華殿下挑戰書;
說明他們連尋常的槍炮都不怕!”
“我們即便人多勢眾,但是真到了和龍大對陣的時候,也隻是徒增傷亡而已……”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弟兄們死在我的麵前!”
“前任門主陳坤楓好不容易創下坤門這麼大的基業,我葉東真不願意看到坤門因為因此而大傷元氣,甚至是把我們的精英子弟損失殆儘;
那樣的話,我葉東豈不是成了坤門的罪人?!
又何以麵對坤門數萬子弟?!”
“軍師,所以我的策略是坤門按兵不動;
如果大年三十,我們葉家在和崇陽書院的對決中,真的失敗了……”
葉東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真的到了那個時候,軍師,你聽我的安排!
您就帶領坤門的精英子弟全部撤到韓國首爾去,當然也包括我的家人;
到時葉東的家人們還要拜托軍師等弟兄們的照顧;
從此以後,坐等時機……”
“等國家出手把崇陽書院鏟除以後,您和弟兄們再回到國內;
至少等到國家需要坤門的力量一起鏟除崇陽書院的時候,方可回國……”
“可是門主;
讓我們眼睜睜地看著您一個人去對陣崇陽書院,弟兄們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啊!”
見葉東如此吩咐,軍師忍不住熱淚盈眶;
青龍也說道;
“門主,青龍的命是門主救下的,如果門主不讓我青龍參戰,索性您一掌把我拍死算了!”
麒麟同時也跟著說;
“是啊,門主;
門主既然拿我們當兄弟,門主一人去對抗強敵,卻讓我們在一旁看熱鬨;
這如何能說得過去;”
“正所謂肝膽相照、同仇敵愾,說的不就是兄弟們之間的感情和生死相依嘛!
即便戰死在崇陽書院龍大的手下,弟兄們也死個痛快;
但是門主目前的做法,卻是讓弟兄們置身於無情無義的地步;
任誰都無法接受!”
最後一個說話的乃是麒麟使;
葉東看到軍師和幾位龍使個個熱血澎湃、摩拳擦掌,不忍心再行斥責;
於是慢慢地寬慰軍師和幾位龍使;
“兄弟們的好意我心領了;
但是我葉東也並非莽撞之人,心中早已做了謀劃;
而且,這次龍大送來的挑戰書的又豈止是我們葉家的人?”
“有天龍寺的空見聖僧、有月華殿的統帥唐老、還有長白山全真教的王真人;
還有我們葉家的孤魂,二伯夫婦,足堪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