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東走進廣場,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
葉東似笑非笑地說道;
“解釋什麼?我葉東做事情,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
“這麼說,你就承認小春是你殺死的了?”
中年男人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葉東嚼碎了,吞咽掉;
“你以為呢?”
“怎麼?你想為他報仇嗎?”
“看你怒火朝天的樣子,想必就是丁小春的父親了!”
“要不,你過來打我一頓如何?”
葉東似笑非笑地說道;
“哼,姓葉的,今天你死定了!”
“根本就不用我丁家出手,崇陽書院弄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老者旁邊的中年男人大聲怒道;
隻聽老者又接下去說道;
“即便你今天僥幸不死,以後我也一定會給我孫子報仇;”
“我曾經做過封疆大吏,現在丁家資產上千億,而你隻不過是一個醫聖兼著地下江湖勢力的頭子而已……”
“哼,你根本鬥不過我……”
“竟然弄死了我的孫子;
姓葉的,我要和你不共戴天!”
葉東聽到這裡,身形一晃,已到了老者身邊,口中說道;
“威脅我?”
“老頭子,也看看場合,我葉東乃是將死之人……”
“我還能怕你威脅?”
“你更不懂,威脅一個將死之人是什麼下場!”
“既然說崇陽書院一定會弄死我,不如在弄死我之前,我做點該做的事情……”
說到這裡,葉東雙手同時出手;
隻聽最高首長聽葉東說到“做點該做的事情”時,頓覺不妙,大聲喊道;
“小葉,不要……”
但是已經晚了;
哢嚓!
哢嚓!
兩聲碎裂的骨頭響起;
丁小春的爺爺和父親的喉骨同時被捏碎;
口中同時噴出一股鮮血;
慢慢地倒在了看台上;
雙眼凸出,猶自不相信葉東能在這個時間親手殺了他們;
死不瞑目!
葉東強勢霸氣,出手狠辣淩厲;
一出手就毀滅了丁家,乾掉了丁家父子;
看台上瞬時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
看台上的人義憤填膺,大聲嚷嚷起來;
“這個姓葉的,居然上來就弄了丁家家主和他兒子,這麼說的話,丁家祖孫三代全都死在了這個姓葉的手中!”
“這太囂張了吧!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丁家父子就這樣被他弄死了!”
“這就是那個狗雜種,被稱為天煞星的葉東吧!”
“嗯,一定是他,要不然的話,怎麼會出手如此之狠辣!”
“他媽的,天煞星也長這麼大了,果然是養虎為患,二十多年前,真該把他給殺掉了!”
“是啊,弄死了他爹,沒想到這個狗雜種倒是又活了下來!”
葉東大喊一聲;
“誰說我是狗雜種!”
看台上一陣沉默;
從小到大,葉東沒有父親的陪伴,全靠母親獨自一人將他養大;
小孩子每每以葉東沒有父親,嘲笑、欺負他;
叫他是個“沒有父親的孩子……”
“有爹造,沒爹養……”
更有甚者;
也叫他個“狗雜種……”
而且今天這個狗雜種三個字,葉東聽到了兩遍;
況且以葉東的武功修為,他分辨得出來,乃是同一個人發聲!
也是個老者!
如果說,這個人參與二十多年前圍殺父親風波的話,那麼他一定死定了;
“我再問一遍;”
“誰說老子是個狗雜種!”
“我數到三聲,給老子站出來……”
“三,
二,
一……”
葉東話音剛落地;
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了過來;
正是剛才喊葉東是個狗雜種的老者;
“哼,老夫做事敢做敢為,是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