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坐在石屋門口,看著幾個小孩子玩耍,同時搓著草繩。
草繩主要是用類似稻草的一種植物的乾草做的,將草莖切割成適當的長度,石錐在草莖上打孔,將草莖固定在木板上。
然後,從左到右依次將草莖穿過前一根草莖的間隙,並用手壓緊。接著,用錐子在草莖上打孔,將後一根草莖穿過前一根草莖的間隙和孔洞,重複這個過程。
這個工作不複雜,但需要力氣和耐心,薑姝在一旁陪著母親說話,一邊學著編草繩。
“我這次出去狩獵,帶回來了很多刺豬的刺,我準備送一血給格叔和朵兒他們。”
“嗯,這是應該的,他們幫了你那麼多,你出去在大山裡得到了好東西,送一份給人家表表心意。”
“對了,你上次參加選拔賽,不是打到了一頭劍齒虎嗎?那兩顆尖牙可以打磨成兩把骨刀了,那可比石刀好用,而且那種強大凶獸的牙齒,你用巫術催動的話,還能釋放出凶獸的氣息,鎮壓一些小型野獸。”
嗯?那頭劍齒虎的牙嗎?薑姝那天把半隻劍齒虎的趕到這邊後,就丟這沒管了。後來家裡把它硝製之後,給了幾個小孩做被子用。
至於虎牙,她倒沒想過還能做武器。
“行,不過這獸牙要怎麼做成骨刀,我不會。”
“你還是去招阿格,他可不是隻會打石器。他年輕時可是狩獵的好手,我們是一個狩獵隊的,那麼大的一頭野牛,他都能撂倒。”
……
下午,薑姝就提著一籃子的刺豬的刺,以及虎牙去了格叔的石器作坊。
看到她,格叔和朵兒都顯的很高興,問她第一次參加狩獵的事情。
“就是累,彆的倒沒什麼。”
“我路上碰巧打到了一隻刺豬,刺我拔了下來,朵兒你拿去看看要不要做成箭頭。”
朵兒也不推辭,大方地接過,手指撥動著籃子裡的刺,笑道:“好啊,這個刺可比石鏃和骨鏃尖銳多了,哪天我去部落附近轉轉,打一隻野兔給你們吃。”
“彆離部落太遠,小心有的野獸跑過來了。”
格叔聽到她要一個人跑出去,有些不放心,但本是關心的話語,從他嘴裡說出來,倒像是在斥責一番。
早就習慣了的朵兒才不把阿叔的嚴厲放心上,她對著薑姝調皮一笑,惹得薑姝也笑了出來。
“其實我還有一件事,要請格叔你幫忙。”
薑姝遞過去兩顆碩大的虎牙,有她的小臂那麼粗,“我想做兩把骨刀。”
格叔接過虎牙,粗糙的大手在上麵摩挲,仿佛仍能透過這瑩白的骨質感受到那股吞噬了無數生命的血煞之氣。
他臉上露出懷念的神色,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淡淡地道:“這獸牙很不錯,能打造出兩把寶刀。”
這次是請格叔做事,就應該給錢了。薑姝遞給朵兒一把貝幣,朵兒見格叔沒什麼反應,既沒同意也沒說不,便知這是該收的了。
理當如此,關係好是一回事,請人辦事是另一回事,再好的關係也不能一味地索取。
日子平靜地過了兩天,白日薑姝打磨石器,晚上回家練習巫術,和小灰雀的關係越發親近,小灰雀也更通人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