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懦夫才會因為彆人的冒犯而道歉,
讓你們流出鮮血是因為你們是我的同胞,否則,你們丟失的絕不僅是指頭那麼簡單了。”
朱婭的目光掃過每一個還能站在原地的士兵,直到沒有人再敢與她對視為止。
“我的命令是繼續觀察,還有異議嗎?”
其他人甚至已經沒有勇氣應答,朱婭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給這兩個不懂得尊重為何的肮臟貨包紮一下,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朱婭驅動戰獸暫時離開,前往更靠近的地方去觀察戰場。
在離開隊伍的時候,朱婭趴在戰獸上麵大喘氣,說實話她害怕極了,隻不過是在憤怒的加持下,她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對著他們大吼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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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開隊伍的時候,朱婭趴在戰獸上麵大喘氣,說實話她害怕極了,隻不過是在憤怒的加持下,她才敢這樣肆無忌憚地對著他們大吼大叫。
不久之前,她還隻是一個絕望的母親,除此之外,什麼也不是,其中苦難和血腥,隻有她自己知道。
而現在,她是血誕之刃,是從血腥汙泥當中掙紮逃脫的複仇刀鋒。
因此她才害怕,害怕有人看透了自己的軟弱,看透了她依然在恐懼著的內心。
她向著戰場靠近,把擔憂和疑慮放在一邊,她現在不再是那個無能地看著丈夫去死,把孩子交付給人類的朱婭了。
活屍的情況固然令人顧慮,但是那個法師更值得關注。
一個抬手間就能毀滅萬千活屍大軍的法師,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難道是已經對他們的計劃有所察覺了嗎?
不,不可能,如果真的是這樣,這兩個看起來強如勇者的人,應該直接就深入黑森林腹地,而不是向著反方向離開。
確定了這點之後,朱婭開始嘗試跟蹤這兩個怪人。
說實話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跟蹤強者最麻煩的地方就在於他們大多有著上帝視角一般的氣息感知,而且最關鍵的是朱婭現在是在活屍戰場上進行追蹤,稍有不慎就會被活屍群圍剿。
她找到一個地方停下戰獸,開始徒步跟蹤。
她會壓製氣息,野獸可不會。經曆過了無法被治愈的死亡威懾之後,她已經學會了怎麼把自己的氣息降到極致。
步伐向前,兩人向著西方離開,朱婭一直跟蹤著他們,終於看到了那兩個人目標所在的地方。
精靈,一大堆精靈,正在絕望地抓著簡陋的武器同活屍們戰鬥。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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