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拉。
這是惡魔之子們所在的“首都”,但說起來隻是規模大一點的村落而已。
吳林生在這裡幾乎見不到什麼標誌性建築,隻有一望無際的腐朽建築。稍微寬一點的地方就是廣場,稍微大一點的建築就是大巫醫的居所。
惡魔之子們的社會結構很簡單。大巫醫作為這裡的世襲領袖,享有部落當中絕對的話語權,以下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職位,都是那種原始部落裡才會有的職位。
比如剝皮官,裁縫官之類的職階。
這些都是朱婭講解給吳林生的,她這段時間和吳林生他們同吃同住,向吳林生一行介紹著惡魔之子的風土人情。
根據朱婭所說,這裡的大巫醫已經接受了他們的使節身份,同意就艾希娜爾的提案展開討論,但是在此之前他們需要一些準備。
不過至少現在沒有人再用繩子套著他們的手了,先前被朱婭沒收的武器也歸還到了各自的手中。
他們也特許可以在伊爾拉自由行動,但是必須全程有朱婭陪同。
他們的住所在沼澤大廳五十米外的一處居所裡麵,這裡是相較於周圍的環境比較乾淨的地方了,即便如此吳林生也還是用魔法把周圍翻新了一遍,這樣勉強接受周圍的環境。
他們在這裡住了兩天,期間吳林生也借此機會學習了一些惡魔之子的基礎文化和語言之類的東西,儘量搜集對自己有利的信息。
雖然大巫醫已經保證他們在這裡不會受到攻擊,但是走在這裡的道路上,眾人還是隨時都能感受到那種異樣的眼光。
“大巫醫什麼時候能準備好和我們交流?”
在外出散步的時候,吳林生問道。
他自己和朱婭出來,艾希娜爾和剩下的三名聖騎士留在住所裡,他們不是很想出來活動。M..
“等到他願意和我們交流的時候。”朱婭自己也不清楚。
二人沉默著走了很長一段時間,吳林生期間會和周圍的惡魔之子交流,由朱婭充當他的翻譯官。很多人對吳林生不信任,但是有朱婭的保證,他的交流並沒有受到什麼阻礙。
“他們很信任你。”吳林生一邊記錄著交流收集到的信息,一邊和朱婭說道。
“這不是自誇,我因為血誕之刃的名頭廣為我的族人所知,從那個競技場裡幸存下來的唯一一人,而後還一直巡邏在人類的邊境。並且,獵殺了不少人類。我這麼說你不會介意吧。”
吳林生沒有立場去指責她,隻能沉默著搖頭。
“眾人敬重我,很大一部分原因來源於我的力量。你們的情報我已經看過了,確實和事實相差無幾,我們通過那些藤蔓裡的液體來變強,但是有些東西是你們的情報裡沒有的。”
“沙多嘎多的液體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得住的,除了少部分的治療能力之外,絕大多數人都承受不了藥水帶來的傷害,因此我們不得不進行大量試驗,而我,是第一個實驗者。”
“如你所見,我們的群落很貧瘠,在這種背景之下,我們奉行絕對的力量至上原則,隻要你有力量,你就可以掠奪彆人的配偶,搶奪彆人的物資。你還記得那天被我殺死的那個莽夫嗎,我事後並沒有因此受到任何懲罰,因為我是扛過沙多嘎多試煉的戰士,我的價值遠比他的命更值錢,因此我合法合理地沒收了他的生命。”
“等等等等。”吳林生突然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那種藤蔓,是叫沙多嘎多對吧,在你從競技場裡逃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