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多嘎多一直存在,隻是了解它需要時間。”
朱婭站在隔離沼澤的木板上,深呼吸了一口沼澤裡的濕粘空氣:“現在你明白了吧,我們的生存處境,你也曾撫養過薩爾一段時間,你應該也清楚,因為沙多嘎多的存在,我們已經擁有了在這個世界奪的一席之地的力量,如果你是我,你會甘於讓自己的孩子生存在這種環境之中嗎?”
吳林生看著遠處的沼澤地,在那些沒有木板的地方,似乎有墨綠色的煙霧漂浮在泥沼之上:“我……我不能如此直接地選擇戰爭。”
“我沒有說要你選擇戰爭。”朱婭看著吳林生,“拜托你,無論如何,一定要讓艾希娜爾女士的提案成功!”
“咳咳,艾希娜爾小姐。”吳林生紅著臉糾正朱婭。
朱婭的臉上露出了罕見的愉悅表情:“抱歉。”
“你就彆打趣我啦。”
“你們人類似乎對婚姻很重視,有結婚的想法嗎?”
不可避免的,吳林生又想到了自己所剩無幾的時間:“不,暫時還沒有,一年以後再說吧。講講薩爾吧,他最近怎麼樣?”
“很好,可能已經有你的腰那麼高了。”
“長得真快啊,以前我就覺得他開口說話的時間太快了。”吳林生感歎道。
“惡魔之子們的壽命和你們人類相比比較短,大概隻有五十年左右,因此兒童期我們生長的特彆快。”
“他沒有因為皮膚之類的事情受到歧視吧?”
朱婭笑了:“好在沒有,而且他的膚色也被看做是人類社會死裡逃生的證據,倒不如說還蠻受崇拜的。”
“那我就放心了。”
二人閒聊時,有一名信使哼哧哼哧地從西邊跑來,似乎專門就是來找朱婭的。
他們在出行之前都會向衛兵彙報行程,因此很容易就能找到他們在哪,況且帶著一個人類在身邊也是分外顯眼。
她是個女性,身體瘦弱,看樣子隻是專門為了傳大巫醫的話而來。
“朱婭女士,還有吳林生先生,大巫醫傳喚你們。”
人類語也很生硬。
朱婭用亞人語回應:“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大巫醫的住處。走吧,吳林生先生,我會作為你們的翻譯陪同,畢竟雙語人才在我們的族群裡十分少見。”
“那剛才那個信使?”
“她隻知道發音,並不了解意思,隻是我們禮節的一部分而已,看樣子大巫醫也很重視和你們交流的機會。”